“我总觉得,这些事情是有人刻意为之,为的就是想要破坏大庆龙脉,做什么坏事。”
“又来了……”
“是谁呢?”
而青峰观是神都城中最大的道观,传承至今,在神都城内香火是十分旺盛的。
他淡淡的道:
“除了重建宫殿的过程中,因为沉重的徭役而使得大量民夫不堪重荷,死的死、逃的逃外,没有大事发生。”
她话音一落,心中警铃大作,但同时此地气势散逸开,将这种危险的窥探瞬间掐死。
姚守宁一下抓住了问题的重点:
“也就是说,永安皇帝受到了道家的支持。”
“谁!”
他只是低下了头,掐指一算,试图卜算出呼唤他的人究竟是何方神圣,此时又身在何处。
但他任凭如何施展术法推算,却都算不出结果。
大庆国都的皇宫之中,陈太微听着神启帝的惨叫,识海之中再度传来呼喊声:
好似与姚守宁之间心意相通,他想要说什么话,还没有明白的点出,只需要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仿佛她就已经了解了。
自此三年之后,加税的地区不少百姓饿死,有人易子而食,不少人忍受不了,携家逃离,此后这些地方十室九空,陆执补充了一句:
“这些地方,几十年后都是荒无人烟的区域。”
但就在这时,地底再度轻轻震动,‘卬——’
陆执问了一声。
这种来自心灵之间的共鸣,远比美丽的皮相、言语的诱惑来得要大得多。
“对!”世子又点了头。
陆执看了她一眼,并没有去问她为什么会提出这个问题,而是答道:
“这‘长生观’,也就是后来的青峰观。”
‘陈太微!’陆执看着姚守宁,眼中传递出这样一个信息。
但她总觉得黑暗之中有一道意识在注视着二人,显然是想要等着接下来的某个答案。
“唉……”陈太微幽幽的叹了口气,耳畔传来长公主的怒喝,拳头落到皮肉之上,打出‘呯呯’的响声。
“对。”
黑暗的通道之中,有一道声音幽幽叹起,仿佛痛惜、失落至极。
鲜血迸溅中,神启帝凄厉的惨叫:
说完,陆执又道:
“你怀疑此事是道家人所为?”
她不知道所谓的‘长生观’是什么地方,可凭借超凡的预知力,她已经猜到了部份真相。
陈太微长长的叹了口气,有些丧气的垮下肩去,但他听到声音的刹那,仍不死心,重新举起那只瘦长的手,再度掐算因果……
“此地除了我们之外,应该没有其他的‘人’。”
仿佛他先前听到的呼唤只是一种错觉——亦或是,有某种强大的力量,干扰了自己的判断,把他的术法屏蔽了。
她说道:
“事情一一发生,之所以后来历史没有记载,有没有可能是厄运已经降临,但皇室及满朝文武并没有发现这件事?”
“……谁……谁……”
能年纪轻轻便坐上一观之主的位置,且影响当时王朝决定,可想而知此人的厉害之处。
她重重咬了‘人’字,陆执立即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转身将姚守宁护住,警惕的望着四周,喝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