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
姚守宁也在陆执强忍平静的语气下,心中浮现出了一个极其离谱的猜测。
她追寻许多的‘河神’身份线索,此时竟以一种令她措不及防的方式,摆在她的面前。
那壁画明显非同一般,世子一碰便碎,化为尘埃飞扬于半空。
“嗯?”
但是可惜,不知是不是时光腐蚀的缘故,这些石壁画已经斑驳,隐约看不大清楚。
今夜二人是为了寻找‘河神’的身世之迷而来,如今姚守宁从‘幻境’之中看到了当年的‘河神’,又确定了‘陈太微’名字的由来,同时还得知这一道、一邪必有关连,算是不虚此行。
不过出于谨慎,哪怕此地空荡荡的,一眼便能将整个宽阔至极的石室看清楚,陆执仍是提议再转一圈。
此后太祖的后裔子孙,只要传承了他血脉的后代,都有可能觉醒力量,继而修习《紫阳秘术》。
陆执的手还点在石壁上,他指尖所碰到的地方只剩下了一处凹陷进去些许的石窝,原本的图案已经消失不见了。
他默不作声,任她发泄。
开国太祖的遗体经‘陈太微’的手,落入天妖一族的手中,在七百年后,成为了为祸姚家的‘河神’。
掌心下,少女单薄的肩背都在颤抖。
今夜两人如愿找到‘河神’线索,推查出‘他’的身份,就算未经证实,但恐怕也不会有错。
唯有这位大庆初代开拓者的君王,才配以完整的《紫阳秘术》陪葬。
“世子。”就在这个时候,姚守宁也拉住了他的手,用力的摇了两下:
两人虽说已经有所猜测,但这壁画的存在,无疑于更添佐证。
“没想到,‘河神’竟是太祖,太祖竟然是‘河神’……”
陆执见她情绪崩溃,有些不知所。
陆执有些遗憾的道:
二人再一次默契的注意到了石壁上的异样之处。
正当姚守宁还在猜测这里的图谱究竟是什么意思时,一旁的陆执突然开口。
“我不能失去我姐姐的。”
此时二人走得近了后,再举灯望去,便能看得出来,这里的石壁上果然雕刻着图谱。
她的姐姐近来沉默多了,明明‘病逾’,但身体也未见长肉,眉眼间也笼罩着一层忧郁,似是心事重重。
许久之后,她身体一抖,终于又想起一件事:
“我知道。”姚守宁反倒十分冷静,试图扯动嘴角露出笑容,以安抚世子。
仔细想来,这一人一‘邪’梦中成婚,当日姚守宁觉得不对劲儿的时候,可能这两位早在梦中有所交流。
“你看石壁上。”
“自当年太祖得到《紫阳秘术》,继而传承后世子孙以来,七百年的时间内,这些传承有一部分已经失落。”
“我猜测,这些壁画与大庆皇室的秘法传承是息息相关的。”
直到陆执的到来,伸手碰掉了其中一副画,他便彻底遗忘,便更是说明将来的朱氏子孙,恐怕永远也无法学会那一招数。
兴许是这个消息对她的冲击实在是太大了,姚守宁一时间思绪混乱,来来回回的念着这两句。
大庆建国七百年,朱氏子孙多不胜数,在漫长的时间洪流中,觉醒力量的人也不少,《紫阳秘术》在世人眼中颇为神秘,但除了旁枝之外,许多王室宗亲对于这样一部立国之本的秘法是十分熟悉的。
反正已经知道此物诡异,通道的入口之处又掌握在二人之手,若是好奇,将来找个机会折转回来再想办法将石台弄走。
姚守宁听完,久久无言。
陆执不忍再说下去,最终欲言又止,摇了摇头。
目前‘河神’之所以在姚婉宁身上打下烙印,是因为开国太祖的意志受到了妖族的污染,并且受妖族掌控,所以才做出了违背他本人在生时的意志的举动。
只要将太祖遗体夺回,清除妖族的邪术,自然姚婉宁的危机便解除了。
世子这样的话显然并不是空泛的安慰,显然他是在心中已经计划过,这使得姚守宁信心大增,连忙十分信赖的点了下头。
“嗯。”
她应了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