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闻……”陆执定了定神,压下心中的杂念:
“当年太祖是梦中得到仙人传授《紫阳秘术》,因此于梦中悟道,最后驱赶妖邪,建立国都。”
陆执闭上了眼,并没有收回手。
“唯一修行得最全面的,可能就是当年的太祖——”
虽说这石台有古怪,可‘河神’既被当年的‘陈太微’带走,此时恐怕难以琢磨出个所以然。
姚守宁比他想像的要坚强得多,放任自己哭了半晌后,她逐渐收声,吸了吸鼻子,坚定的道:
“我不会放弃的!”
再一细想,姚婉宁当日提醒她‘河神’可能出身大庆初年时,她只知欢喜,却没想过姚婉宁是如何得知这个消息的——她能说出这些,必是与受亵渎后的‘太祖’在梦中有过交流!
他的识海、他的丹田、他的经脉,已经彻底将关于这一段修行术法的记忆剔除。
且因为太祖遗体被玷污的缘故,本该是朱氏后裔用以镇压妖邪一族的秘法的《紫阳秘术》已经在消失,眼见天妖一族即将到来之际,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算了。”
话音一落的刹那,他伸手去碰触石壁上的那些画。
陆执看了姚守宁一眼,眼中露出一抹复杂的神色:
一开始进入石室、看到石室两侧的字的时候,他其实内心深处是有些怀疑的。
他似是在感悟着什么,一副若有所思之色。
“我只知道,我修习过这个动作,本该有这样的记忆,但是我却已经记不得了。”
陆执的目光转动之间,落到了四周的石壁之上。
“守宁,这里就是开国太祖的墓葬之所,这石壁上的《紫阳秘术》,恐怕是他老人家当年亲自雕刻上去的。”
有大庆开国太祖存在的地方,便即是龙脉。
这个消息太惊人了,两人都久久无语。
他看了看姚守宁,少女还沉浸在得知了‘河神’身份的欢喜中,他想了想,将心中的隐忧压了下去。
“!!!”
她结结巴巴的,话都没说完,但陆执却似是已经从她神色、语气之间,猜到了她心中的想法,点了点头。
“守宁——”
“我猜测,这里根本不是什么龙脉所在地。”
他垂下眼眸:
“而这里的《紫阳秘术》之图,极为全面,有些动作,我都觉得生疏——”
石室十分空旷,除了这石桌之外,便再无其他东西了。
“是《紫阳秘术》。”
“我刚刚碰到的那一副图所画的修行动作,恰好是我练习过的,”陆执说到这里,终于抬起了眼皮。
这对姚守宁来说本该是一件大喜事,可她的脸上却不见喜色,反倒带着惶恐。
果不其然,她话音刚落,陆执便睁开了眼。
陆执将两人心中一直不敢宣泄于口的那人身份喊破:
他的语气平静,但眼神之中却难掩失落:
“但壁画消失的刹那,我却已经将那个动作完全的遗忘了。”
只是世子的神情严肃,好像与她想像的结果不大一样……
“有他在,朱氏子孙的《紫阳秘术》传承才能长远。”陆执叹息了一声:
“可惜多年之前,‘陈太微’的出现将他的遗体偷走,打破了这种局面。”
她有预感,今晚还有收获。
她追查了这么久,查到了线索,查到了‘河神’来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