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我姐姐说……”
只是此地实在太大,足有数十丈的宽度,两人离得极远,看不大清楚。
良久之后,他叹了口气,将少女揽入怀中,让她的脸靠着自己肩头,轻轻以后拍她后背。
陆执叹息了一声。
从远处看来,这石壁有微弱的反光,显然石壁并非平整的,而是雕烙着什么图案。
“放心。”此时的世子一扫以往与她斗嘴时的张扬,声音变得充满了耐心:
“我姐姐,我姐姐她可能被引诱了。”
“不错。”
她先是隐忍的哭:
“我应该早注意到不对劲儿的。”
“世子……”半晌之后,姚守宁试探着打破了沉默:“你这是,”她心中斟酌着要说的字,小心翼翼的道:
“——学会了?”
“此间事情,我得必须告诉我爹娘!”
“这……”
陆执并没有回答姚守宁的问题,而是向她解说:
陆执点了点头,两人携手前往一侧石壁处。
“什么?”姚守宁听他这样一说,脸上不由露出困惑之色:
她第一次喊出这个称呼,是在当日陆执前往她家里,与‘河神’作战的时候。
可姚守宁能感觉得到尘埃之中蕴含的力量,她看陆执久久不语,猜测陆执是不是在感悟这种力量。
姚守宁满心激动,用力的点头。
“这就是太祖的埋骨之地。”
世子顿时醒悟过来:以姚守宁的聪慧,恐怕他要说的话,她已经猜到了。
“嗯!”
陆执低下了头,看她红通通的眼睛,伸手将她脸上的泪痕抚去。
他永眠于神都之下,以身镇住王朝气运,庇佑大庆王朝,庇佑朱氏子孙,庇佑江山。
他有些迷惑,又有些忐忑。
从图谱轮廓看,刻的是一个个举剑的人物图像,每个图谱的人都摆着不同的动作。
‘河神’追随在姚婉宁身侧,与她日夜相伴。
柳并舟前来姚家的那日,趁着空闲功夫,两姐妹说话时,姚婉宁提到过:她怀疑‘河神’是出生于大庆开国之初,因为‘他’口提到了‘顾敬’!
“那时我只当‘河神’是王公贵族,与‘顾敬’相识……却没想到过……没想到过……”
最离奇的,是她看到这些尘沙里,有金光闪烁,显然这些壁画非同凡物。
他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可能是太过惊骇,后面的话她结结巴巴的再也说不出口,身体只是不停的抖。
对《紫阳秘术》这个名称,姚守宁是不陌生的。
姚守宁听他说到这里,瞪大了双目。
“看来这里果然是一处帝王墓葬。”
“我忘了。”
而壁画斑驳、脱落,看不大清楚,便证明这些传承在时光之中已经散落一部分了。
世子的语气平静,道:
“就是我所修炼的术法,也都并不是最全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