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心中生出一丝诡异的失落,接着再说道:
“不过自然没有那么容易。”
姚守宁不知为何有些紧张,寒气自脚底生起,冻得她浑身直哆嗦,她抖了两下,隐约感到今夜可能会有大事发生。
说到这里,陆执顿了一顿,接着才道:
更何况她细细去想今夜两人会不会出现生死危机,却并没有感应到有大危机来临的征兆。
原来赵家人在挖到金币的时候,便猜测自己挖到了齐王大墓。
茶楼大厅摆满了桌椅,但因为是城门入口处,此地来往歇脚的大多都是普通百姓,因此摆设也并不精致,以实用为主。
做完这一切,那人向二人招了招手,示意两人跟上。
陆执先闪身进去,接着站在门内冲姚守宁伸手。
以他看来,这事儿百分之百是巧合,毕竟中间相隔几百年。
二人等了半柱香的功夫,屋内终于传来轻响,有人在屋中取开门拴,紧接着一块约尺来宽的门板动了两下,从内到外被人移开,露出一条仅供一人侧身而进的缝隙。
与陈太微几次打交道,已经使她心中阴影极重。
其间过程也颇曲折,赵家的人一开始虽知道问题严重,但他们只是市井小民,眼见神武门的人上门买房,而不是直接报官杀人,便以为此事有转圜的余地,竟心生贪婪,意欲以假墓瞒天过海。
陆执想想她之前说的话,只说会有危险,可没说有性命之忧,便也随她了。
屋内黑了许久,冷不妨骤见灯光,姚守宁眼睛下意识的眯起,隔了一会儿才重新睁开眼,看清面前的是个年约六旬的老者。
“要不,你——”
世子一拍腰间长剑:
“你放心,如果‘他’敢来,保准叫‘他’有来无回!”
“天元八年的时候,道术昌盛。”那时的道术昌盛,可与现在的道观香火旺盛是不一样的。
那老人一见陆执神情,顿时像猜到了什么。
他紧绷的面容一缓,目光再落到姚守宁身上时,便不再是先前冷淡的模样,眉目之间柔软了许多,眼中光华点点,盯着满脸担忧的姚守宁看了一会儿,接着郑重点头:
“好,我听守宁小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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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完就传了,预计之外的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