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批钱币之所以值钱,也并非因为罕有,“而是这钱币之上附加了道术。”
纵使他一心数用,必是原身留在宫中周旋,以分身来到此处。
他略一使劲,将木板提了起来,下方有阴气逸出,‘嗡’的风响声里,一条漆黑通道出现在几人眼前:
“这便是下墓之地了!”
这样的钱币,才是使得齐王墓与一般的皇室陵墓截然不同的缘故。
她总觉得陆执不说这话还好,每次说完这些话,最终结果都会被打脸……
“见过世子。”
他面膛黝黑,内里穿了单衣,外披灰蓝打补丁的袄子,与陆执说话时,之前一直佝偻的背脊挺了起来,一扫先前的萎靡之色。
留在此地的人是陆无计的心腹,他闻言并不多问,只是点了点头:
“我去取些东西,世子带上。”
陆执应了一声,他牵了牵披在肩上的袄子,转身出去了。
“有没有可能——”
姚守宁偏头想了想,感应不出。
这件事情原本就是因姚婉宁而起,她已经预感到今夜一行有危险,又怎么可能只让陆执独自行动呢?
更何况她觉得今夜之行虽说会有危机,但同时也有转机,正如世子所说,机遇与危险相伴,说不定会有大发现,无论如何她也不能错过。
“这个危险会危及到我的性命吗?”
姚守宁听闻他这话,心中稍安,点了点头。
“我爹娘买下赵家茶寮后,请了人以术法引路,果然找到了真正的齐王大墓,入口正在赵家茶寮之中。”
多年以前,盗墓者络绎不绝,直到后来一直无人真正寻找到墓地所在,才消停了许多。
陆执松了口气:
“……”姚守宁闻言,眼皮一跳,却不敢开口将世子满心自信打破。
姚守宁一听‘道术加持’这几个字,顿时寒毛直竖:
就是因为各式各样的传闻,才使得一座原本寻常的齐王墓,被增添了许多非凡的色彩。
而他们自己则将挖到的真墓牢牢隐藏,非赵家人自身绝不知晓。
夜里进去,至少不会发生像上次一样害怕闹出声音,引起守陵士兵警觉的事了。
她轻唤了一声,陆执已经往前走了几步,叩了其中一道门板,有节奏的轻敲了几下。
如果他独自一人前行便罢了,要是带上姚守宁……
但他犹豫了片刻,姚守宁自己便抬起了胳膊,将那发丝别到了耳后。
敲完之后他极有耐心,隐藏于阴影中,转头看姚守宁,那眼神带着无声的疑问:怎么了?
姚守宁欲言又止,摇了摇头,准备稍后进屋再与他细说。
二人说话功夫间,那老头已经很快去而复返。
这些道士大多是真正身怀高超术法之辈,可非如今这些徒有虚名,只知开坛作法的道士可比的。
传闻之中,钱币上的道术早就通灵,若能得到此币,便能借钱币上的道术之引,激活道家秘法,学会早已失传的古代道术。
等这老头走了之后,姚守宁抿了抿唇,将自己心中的预感说了:
“我总觉得,我们这一趟可能会遇到危险。”
陈太微修道有成,不知施展了什么妖法活了近百年不见老也就算了,六七百年?
因此在挖坟的时候,故意挖了数个假道,甚至在之后的几十年时间里,一家人额外制造出两个假的墓室,意欲误导别人。
“嘶!”姚守宁倒吸了一口凉气,接着伸手突然将那持灯照着通道的老人的袖子揪住:
“老爷爷,您要小心,稍后不要躺在床上了——”
有了太祖当年灭妖立国之事,再加上道教之首孟松云也甘愿为太祖效劳,道教与皇室之间的关系自然十分亲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