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知道盗墓乃是重罪,尤其盗的还是皇室王侯之墓,更是死罪中的死罪,一个不好全家要抄斩的。
但空有宝山而无法使用,对于赵家人来说,自然是不甘心的。
因此虽说害怕,他们仍试探着将金币花用了一枚出去。
也正是这一枚金币,使得神武门的人早早的找到了齐王墓的入口,赶在消息未曝露之前,在神启帝等其他门阀势力尚未察觉的时候,由陆无计出面,将赵家人掌控住,并将这茶寮买在了手中,把消息死死捂住。
姚守宁听得入迷,闻言便问:
“然后就发现了真正的齐王大墓吗?”
“对。”陆执点了点头。
她说话时略转过了头,吐出温热的气息吹拂在他胳膊上。
从世子的视线看去,可以看到她几缕发丝飞扬,粘黏在她脸颊一侧,抿进她唇齿之间。
陆执握缰绳的手动了动,心中生出一股想替她将头发撩开的冲动。
世子见她目光躲闪,也不出声,只是目光左右游移,当即猜到她心中念头。
她的力量已经觉醒,对于一些危险的窥探是十分敏锐的,尤其是涉及了自身,如果她说危险,那么这一趟入墓必会出现大问题的。
这幢房子共有两层,屋檐下挂了灯笼,两侧各垂一幡,上书‘茶’字。
那种熟悉的被窥探感又来了,她脑海里浮现出‘陈太微’的身影,惊慌失措之下,说道:
此时想起‘道术’,本能的就联想到陈太微,无论是那个夜里城墙上抱着骷髅的艳鬼,还是昨天夜里出现在姚家后,附身在姚若筠身上的道士,都令她心生忐忑。
那暗道之下挖出的石阶约有大半丈深,他一跳进去,便仅剩半个脑袋露出来,此时将火折子往嘴里一咬,向姚守宁伸出手:
“守宁过来,我接住你。”
“你不信?”
他拿来了一些入墓必用的工具,同时准备了一些符箓宝物,一并装在小包之中,递到世子手中。
“你说……”
今夜时间紧迫,陆执接了东西,也不再多话,那老者走到屋角一张床板处,将上方铺的被褥掀开,露出下方铺垫的木板。
当年陆无计购买这座茶寮,才终于派上用场了。
为免麻烦,这座原本属于赵家的茶寮到手后已经二次易主,但外表并没有什么改动。
“应该只是巧合——”
“我要和你一起。”
她老实的摇头:
“我不知道。”说完,又补充了一句:
“但以我的感觉,只要没有不好的预感,便应该没有性命之忧。”
姚守宁说完这话,陆执的神色一下就变得严肃。
几人越过大堂,连进几层屋门,那领路人小心将房门紧锁,又放下厚得的布帘,才终于掏出火折子,将灯点亮了。
“世子,你觉得我们今夜之行,会遇上——吗?”
这位齐王当年死得很早,之所以后来墓地如此有名,就是因为那一批天元八年铸的钱币。
等到两人进来,那人又举了门板重新卡入门槽内,以横拴别紧了。
姚守宁点了点头,也爬上床铺,还未伸腿往下时,她的目光落到了床上,接着幻像出现:床板重新被归于原处,墓穴入口被封,此时一个老头双手交叠在胸口躺在床上,他的身体被一个巨大的红色符箓封印在床上,已经气息全无!
此时夜深人静,那茶坊门板是由十来块一尺宽的木板所拼组而成,此时门缝内黑灯瞎火,看上去与神都城中各大小茶楼并没有什么不同,实在难以想像这座茶楼底下竟隐藏着传闻之中的齐王大墓。
姚守宁也连忙跟了上去,屋里并未点灯,黑暗之中隐约可见一道佝偻的身影在盯着她看。
那人一点灯,便先向陆执行了一礼,接着又冲姚守宁拱手。
陆执闻言,十分笃定的点头。
两人一路再未受阻,到了东城之后,陆执便放缓了速度,途经一处民居时,他将马勒住,接着翻身下马,示意姚守宁也跟着下来。
“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