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道两壁也费了很大心力,上面雕刻了壁画彩绘,细看之下隐约可以看出是一群宫娥拥护着一辆由八匹骏马拉的金辇车,由仙鹤引路,飞往天庭。
墓中堆满了数不尽的陪葬品,一些罐鼎等破碎变形,但唯独没见到齐王的棺材。
明明已经事隔几百年,灯槽中纵使有油,恐怕也早就已经干了。
陆执想过无数种理由,却没想到会听到这样离谱的话。
世子自己说完,都觉得有些不现实。
但就算如此,两人一路闯入主墓室的时候,依旧见到了多得难以计数的陪葬品。
“真是太奢侈浪费了——”
这一条地道高约丈余,宽敞异常,至少可供两辆马车并驾而行。
听她这样一说,陆执的脸上终于露出笑容,挑了下眉梢:
“你猜在哪呢!”
心疼?姚守宁一想到此处,顿时警惕,一种毛骨悚然的惊惧感涌上心头,她忍不住伸手抽了自己一下。
陆执的瞳孔紧缩,嘴里轻叹了一声。
陆执想了想,哪里猜得出来缘由,最终觉得是这墓地有问题。
所谓的蛟油,便是未成气候的蛟龙,这种蛟龙在未应劫成龙前,有些会祸害人间,被斩杀后遭抽筋剥鳞,其血脂炼油,可千年不枯竭,遇火便燃。
天元帝与她又没什么关系,可她看着这些壁画出了神,等到反应过来时,已经泪湿双颊,心中难过不已,竟似是有些替这位大庆的太宗皇帝感到遗憾,略有些……心疼。
陆执说的对,早些探了齐王墓,早些离开此地。
不知为什么,姚守宁心中觉得有些怪怪的。
‘啪!’
“对——”她点了点头,声音有些慌:
“我一进这墓中,就觉得有些难过,仿佛,仿佛在为皇帝心痛不舍——”
“大庆朝史记之中,曾记载过神都遭遇地动。”
可陆执手持火光凑过去的刹那,那灯槽内却有火光‘轰’的亮起。
虽说如今他知道陈太微的年纪绝非他外表展现出来的这样年轻,从他与张饶之有过交往,陆执也断定他至少活过了百岁。
一想到此处,陆执心中顿时烦躁莫名,又隐隐有些委屈。
“这里……”
她说完这话,陆执先是松了口气,继而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一个问题:
“你自己打的?”
世子一按腰间长剑:
“我可不管他是人是鬼,反正见到是要打他的。”
他以一种十分纠结的眼神盯着姚守宁看了半晌,如果不是此时少女眼含泪光,那神情认真,他恐怕以为姚守宁是在和他开玩笑的。
她想到陆执提到过的那枚受到道术加持,铸于天元八年的金币……
“你——”
姚守宁叹了一声,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这样的话说得有些老气横秋。
陆执口中提到的地动,姚守宁也有印象。
但赵家人在这四十几年中,除了挖地道布迷宫外,也应该想办法清理了一些此地的机关、毒液等。
“咦,我怎么没见到齐王棺材呢?”
“不对!”世子心中涌出一个念头,接着也听到姚守宁在低喊:
“等等——”
陆执又道:
接着火焰竟顺着巴掌长的灯槽而走,甚至位于那灯槽尾部时仍不熄灭,仿佛深入玉壁深处,顷刻形成一条蜿蜒曲折,长达十余米的火龙,直至没入那泥壁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