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就说了,太祖未曾娶妻,一生无情感缘,兴许是受当年妖祸影响的缘故。”
太祖所修炼的《紫阳秘术》乃是仙人梦中所授,非他嫡系血脉,压根儿不会觉醒力量,也无法感悟并修行此秘术。
所以大庆的第二代皇帝必是太祖至亲骨血,但是谁人所生,便是一个疑惑。
如果不是姚守宁提醒,他们甚至全无察觉。
她自懂事以来,便天不怕、地不怕,面对妖邪也并不畏缩,唯独对这样的事感到憋屈,不知从何处下手去查弄清楚。
如果她只是好奇太祖的生平,那么向史女官打听已经足够,为何还要特意嘱托她再回来询问自己呢?
必是因为此事非同一般,所以才令她格外上心,甚至在今日又当自己面重新将这个问题问出口。
说完,她的目光落到了姚守宁身上:
“莫非,他得知了守宁的身份,特意赶来了神都,想要收徒?”
长公主闻言,也点了点头。
“不是不是。”她的脑袋摇得像拨浪鼓,纠正史嬷嬷的话:
“嬷嬷当时确实是说太祖未曾娶妻,但继承了太祖江山的皇子,兴许是后来纳前朝後妃所生。”
“不知是谁如此力量通天,竟能改变我们的记忆认知。”她双眉紧皱,咬紧了牙关,显得觉得此事颇为棘手。
史嬷嬷的脸色青红交错,半是迷茫,半是不安:
“记得啊。”
现在想来,长公主也觉得这件事情充满了迷惑。
史女官是她亲信,身份来历清白,忠心可靠,绝不可能背叛她,在这样的‘小事’上撒谎的。
世子等人离开,却留了黑甲在姚家,守护着姚家众人。
虽说陈太微几次神出鬼没在姚守宁心中留下了阴影,但眼见家里多了这些军卫,再加上外祖父在,却又觉得安心了许多。
白日的时候,长公主离去之前说要进宫找神启帝状告陈太微,以朱姮蕊性格,必是言出即行,但也不知皇上能不能将陈太微约束住。
她心神有些不安,便觉得时间过得格外缓慢。
晌午之后,宫中有内侍前来,说是神启帝听闻昨夜柳并舟受到了惊扰,特意为他送来了皇帝亲自抄写的道家经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