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嬷嬷虽说不知姚守宁为何会提起这事儿,但她仍是强忍疑惑,点了点头。
姚守宁没有理睬长公主异样的眼神,事实上她这会儿也在想着努力想着一些事。
听母亲这样一说,世子很快就反应过来问题的严重性了:
“不用了,公主能记得这个事,我就很开心了。”她笑眯眯的,已经不再受昨日的事影响心情:
长公主问了一声。
正如世子所言,从她与史嬷嬷提起此事,不过短短两三日功夫,中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影响到了历史的变化呢?
她面上露出迟疑之色:
“我近来,好像听到了孩子的声音——”
当时她觉得这事儿不可能,现在看来,兴许流言也不全是假的……
“不过这样的前辈能见一次已经是莫大机缘,来无影、去无踪,不好找啊。”
那么问题究竟是出在了何处?
她真怕史嬷嬷连两人谈过这事儿都不记得了,此时见她还记得这事儿,便接着道:
“当日马车上,我也问过嬷嬷同样的问题。”
姚守宁说到这里,终于找到问题的症结了。
“我怀疑这个事情恐怕与‘河神’有关。”
显然两人都同时想起了昨夜提到过的,上次代王地宫之行,姚守宁打乱了时空,多次送陆执回到几百年前,使得时空中某些事情乱,为姚守宁引来了简王这桩坏事的恶果。
好像冥冥之中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将长公主等人的记忆篡改了,且神不知、鬼不觉。
当夜姐妹两人提及此事,姚守宁恰好听到了孩子的声音,过了不久,长公主等人的记忆随即出现偏差。
‘河神’一事原本是陆执看出姚守宁非同一般,有意插手,与她先结个缘。
杜嬷嬷偷偷看了一眼世子,又看了看懵懂未知的少女,心中想起府里近来的流言:世子爱姚守宁入骨,得知上次死而复生表白错了苏小姐,醒来吓得向姚守宁下跪认错。
“我也相信嬷嬷不会撒谎。”姚守宁强忍不安,应了一声:
“可公主没有觉得这个事情不对吗?”
她甚至有些控制不住自己,想要拿手去贴世子额头,看他是不是又中邪发疯了。
“我说真的!”姚守宁加重了语气,转头看史嬷嬷:
“我觉得不是……”
“娘,我们的记忆出问题了。”
“今日我进宫之后,先找朱定琛算账,再将那妖道拖住!”她说完,看了儿子一眼:
“使他无法腾出手作妖!”
“上回世子丧礼那次,嬷嬷送我回来时,我们在马车上也谈过这个问题,嬷嬷还记得吗?”
“公主,我,我是真不记得,如果事实真如这样,我不会撒谎的……”
“!!!”
她的力量不小,这一巴掌下去听起来就很痛,但她却似是不痛不痒:
那个道士修为逆天,实力接近半神,可始终只是‘半神’,而非真正的‘神’。
长公主精神一振,总觉得事情到了现在,也算有了眉目。
这样的话他已经说过多次,姚守宁点了点头。
“说过!”姚守宁的语气变得认真,十分笃定的点头:
“当时你说时间久远,家中传承多代,血脉稀薄,对皇室的秘闻并不大清楚,还说回头会替我询问长公主,到时告知我答案。”
“……”
“是!”史嬷嬷不明就里,但出于本能,她已经感觉到不安了,闻言跺了两下被冻得僵疼的脚:
“您当日问我,继承太祖基业的皇子是谁生的。”她说完,不等姚守宁出声,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