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朱姮蕊说到这里,察觉到姚守宁脚步停住,不由下意识的转头,接着就看到了姚守宁面色凝重。
杜、史两位嬷嬷都齐齐转头,陆执的目光也落到了姚守宁身上,挑了下眉角,眼中露出疑惑。
将军府的人好像并没有意识到长公主的话有甚么问题,姚守宁的心中生出一丝荒谬异常的感觉:
“太祖,太祖後宫空悬?”
她说这话时,转头往史嬷嬷看了过去。
“是,是啊。”
史嬷嬷被她看得后背发毛,总觉得她的眼神有些怪异,下意识的后退了半步,接着点了点头。
“有什么不对吗?”
陆执已经意识到这其中恐怕出了什么问题,他不动声色问了一声。
“哪有不对?”长公主下意识的抓了抓自己的耳廓后,问了一声:“太祖当年确实未曾娶妻,传下来的宫中史记我也翻过,并没有记载他有宠信哪位宫人的记录……”
只是她毕竟不是真的任性无知,再加上又经历过西城闹事,知道有些事情做出之后便会带来极其恶劣的后果。
初时只是帮忙,事后涉及到了皇室血脉受污,继而深入调查,再到如今已经影响到了众人记忆,非查不可。
史嬷嬷有些惊慌,低声解释着。
史女官开始还没反应过来,杜嬷嬷却很快想通了前因后果,发出一声惊呼:
“若是照公主所说,太祖不近女色,那皇子从何而来?”
她心中暗自嘀咕:“可是已经很多年没听到他的消息,似是已经不在这人世行走了……”
“……”
“当然不对啊!”
“晚上我来接你。”
“我,我有这样说过吗?”
如果皇子非太祖亲生,岂不是这大庆江山,从第二代的时候便已经传承不对了?
纵然第二代皇上是谁所生暂时不清楚,可皇室血脉却是不会骗人的。
能穿梭时空的,唯有辩机一族的血脉。
哪知后来两人往来逐渐增多,变成了朋友。
姚守宁虽说有些少女心性,天真好奇,但知分寸、懂进退,说话做事并不会惹人厌烦。
他这样一说,姚守宁更觉得诡异了。
这话一出,陆执母子的脸色顿时齐齐变得严肃。
能影响到这一点的,必是‘河神’这个曾存活于七百年前的妖邪了!
“极有可能!”
说完了正经事,长公主话音一转:
“可惜昨日守宁生辰,却被朱祁璧那老东西破坏了好心情。”
杜嬷嬷目光锐利,盯着史嬷嬷看,直看得史嬷嬷毛骨悚然。
“与陈太微有关吗?”
只不过她急着入宫,便没有在这个话题上多加纠缠,闻言便点了点头,又说了几句之后,众人便准备离开了。
细想起来,她近来听到孩子的声音已经是两次了,昨夜之事并非首次,第一次是在与姚婉宁说话,提到了‘河神’的时候。
姚守宁用力点头。
儿子这样一说,长公主顿时点头:
“十有八九。”
她笑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