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寻找了龙脉多年,却一直未能找到端倪,因此‘龙脉’一说,便成为一种传言而已。
他的语气凝重,声音颇沉,尾音落下的刹那,姚守宁的耳中再次听到沉沉的喷息:‘卬哧……’
陆执一见三条通道,顿时转头看了姚守宁一眼。
陆执摇了摇头,神情也显得有些严肃:
三条路的时候她倒是果决,如今两个方向选择,她又犯了难。
“恐怕是因为我提及了……”
今夜陆执与姚守宁都被陈太微追杀出了阴影,走动间极其小心,左右观察着四周。
姚守宁心里一惊,转头往右侧看去——只见右面密道之中,一望无际的黑暗之中,有道穿着大红兜衣的小孩身影被包裹在朦胧的光晕中,在她面前奔跑而过。
这种传言出自于大庆初年,开始的时候,许多人不死心,曾四处查探神都地形,引来了不少修道的高人。
姚守宁举起了手里微烫的火折子,而陆执则是手抹着石壁,身体前移!
‘刷刷’的擦抹声中,他很快擦出一道长达半丈的痕迹。
她开口,随即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跳。
在齐王地宫的震动应该把她吓到了,余震再起的时候,她混身冰凉,竟似是站立都没有力气。
‘刷!’
陆执一手与她紧紧交握,另一只手则是伸向左侧石壁用力一抹。
“什么人!”
“没事!”姚守宁摇了摇头,一双眼中露出亮光,执着的道:
“人在哪里!”
她以往只迷话本、说书,对于大庆的一些历史记载并不是十分清楚。
‘呯呯呯——’他说话的时候,心跳得更快,心中像是有一团火烧起,顺着胸腔往上蔓延,爬至双颊。
他甚至不敢去看姚守宁的脸,而是有些紧张的背转过身。
“有啊有啊。”
姚守宁点了点头,认真的道:
“你说到三百五十七年的时候,天降惊雷,劈了皇帝的宫殿,还引发了……”姚守宁说到这里,似是想到了什么,嘴里缓缓吐出两个字:“……地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