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什么事了?”她意识到不妙,颤声问了一句。
陆执的好心情被冯振等人一搅,顿时散了个干净,他忍着怒火,拉了姚守宁飞快的冲回正屋。
初时她还担忧姚守宁喜欢世子,怕她只是单相思,如今见世子并非无情之后,下意识的就往女儿看去。
“……”柳氏暗恨女儿傻呼呼的,不知打铁趁热,见她一脸迷惑,不由道:
“你快去给世子倒杯热茶。”
“但天寒地冻,还是不要冻了身体,热帕子擦擦脸,若世子不嫌弃,我家若筠的衣裳你穿不了,但他有新制的斗蓬,披一披,挡挡寒气。”
“我是说,三月的上巳节,我好像——”
柳氏也知道大事为重,不好再留他,只好让他之后空了再来作客,又催促女儿赶紧出门送他。
姚守宁忍下心中的焦急,应了世子一声。
“啊?啊!”
陆执便摇了摇头:
“您不用这样见外,我娘与柳先生有同门之谊,”他脸颊微微一红,强作镇定:
这始终是个隐患,她有些担忧。
陆执被她拉着袖子唤了两声,这才回过神:
柳氏一见二人这模样,不由吃了一惊:
“难道是忘了给你们留伞?”她有些懊恼,道:
柳并舟的铭书威力非同凡响。
河水泛滥后,情势失控,她猜测姚翝恐怕会出事,因此在天还未亮时,情况稍好一些,便让儿子带人顺着洪水途经方向搜寻,后在近东城的地方才终于找到了姚翝。
‘呯!’
世子说得轻描淡写,但柳氏却知其中经过必不会这样轻松。
“您说。”
她才刚开口,陆执的耳中捕捉到了一丝动静——‘嗖’!
有什么东西疾速飞来,夹杂着血腥气。
“哦。”她乖乖点头,对他的话半点儿都没怀疑,只是说道:
姚守宁又有些想笑。
“长公主与将军救我家老爷两回,如今又想得这样周到,我——”
‘噗嗤。’姚守宁内心的羞窘被笑意取代,她笑出了声,指指他怀里的雨伞:
“……世子,世子?”
“他有水,还没冷呢。”
她还想着冬葵说的话,心中又羞又尴尬,发誓将来绝不随意撒谎骗人。
姚守宁眼睛被捂,但鼻端却闻到了令人作呕的血腥气。
却见姚守宁神情平静,还在一旁拿帕子绞头,脸上不见羞涩与情意。
两人商议完正事,终于轮到其他人出声。
“她——她说什么——”
“不会。”
少女眼中露出惊慌之色,来不及隐藏,被他看在眼里。
陆执与姚守宁已经淋成了落汤鸡,二人浑身湿透了,缠绕着若隐似无的血腥气。
柳氏问起姚翝之事,世子这才说起缘由。
“没事。”
想到这里,柳氏心中一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