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无计眼睛一亮,问了一声。
提到陆执,长公主的眼角抽搐了一下:
“他去找陈太微了。”
“近来神都城乱得很。”陆无计也对姚守宁十分满意,见她体贴自己的妻子,心中也很开心。
这些时日柳并舟虽说掩饰得当,可父女连心,柳氏看得出来柳并舟不大开心,但她又不知缘由,便心中暗暗着急。
姚守宁初时听到她说话,又听到长公主的心声,先是愣了愣,接着一股热气从心口生出,顺着脖子爬向双颊、耳根。
姚守宁初时还有些紧张,但看屋中众人对自己似是极大信任,她不免闭眼偏头沉思了片刻。
外祖父的眼圈红红,似是哭过。
可长公主非同一般人,她听闻这话,点了点头:
“你们要小心,这次涨水只是一个开端,查询时若觉得不对,即刻退回。”
说完,姚守宁问道:
她说完,眼角余光看了柳并舟一眼,有些嫌弃的道:
“有什么想吃的、想要的,你让人来告诉我,我让儿子给你准备。”
此时听到陆无计再问,她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守宁儿真是聪明。”柳并舟‘呵呵’笑了一声,点了点头。
“娘!娘!”一道清脆悦耳的喊声如同一股轻柔而鲜活的风,吹入沉闷的屋里,令得原本心情沉重的众人神色一振,不由自主的露出笑意。
她无意识时倒答得肯定,此时陆无计再问,略一迟疑,还没说话,徐相宜就大喜道:
“看来雨果然要停了,果然天不绝我神都百姓。”
屋外柳氏听到呼喊,不由大感头疼,连忙挥手喝止:
她还没出声,就见长公主点头如捣蒜:
若只是闲聊,那外祖父怎么像是哭了?
姚守宁顺口接了一句嘴。
柳并舟神色怔忡,还没有说话,突然就听到远处传来‘嗒嗒’的踩水声——有人正飞速往这边跑来。
“真的?”
众人得她这个回答,不由更是欢喜。
“公主——”姚守宁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顿时将外祖父的异样暂时压进心中,摸了摸自己的脸:
“没瘦呀。”
“更何况如今情况并没有更加恶劣。无论陈太微意欲何为,但此时神都城并没有如你所说,有人大量死去,他的药克制住了妖气的污染,救活了许多人,这是好事。”
她的内心十分平静,姚守宁再睁眼时,眼神中充满自信:
柳氏见父亲心情似是松快了些,不由也跟着欢喜。
‘咦。’
除非别人对她全无防备,亦或信任至极。
“你这孩子!”
据她这两日观察,一般若是心思重的人,有意隐瞒,以她如今的力量,也未必能完全听得到。
“这场雨很快就要停了!”
但他三月约了姚守宁出行一事竟半点儿没提,长公主心中不免有些好奇。
同时,她的心声道:守宁真是可爱,喜欢守宁,要是守宁是我女儿就好了!
姚家提前储存了粮食、酒水,柳氏得知血蚊蛊之事,勒令家人不得外出,因此姚家很是太平。
姚守宁点头应好,见她面前放了两个空杯子,连忙伸手去摸火炉上的水壶,替众人沏茶倒水。
柳并舟向来不太管家中这些杂事,没想到此时竟会吩咐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