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咄。’柳并舟轻轻将茶杯放到了桌上,很快道:
他说到这里,眼中露出焦虑之色。
“仙人?”长公主听到这里,愣了一愣。
“……”朱姮蕊听到‘残暴昏庸的无道君主’时,虎躯一震。
皇室之中,孟松云一派系成为了一个禁忌,道门的人既崇拜他,又畏惧他,这个人最终只存在于传闻中。
“我也觉得很像。”
“老师当年也百思不得其解,但这些想法,也能算思路之一。”
他们行事偏激,偏偏又道法高强,在历史上也惹出过几次祸乱的。
德昌皇帝行事与他的父亲不同,他展现了非凡的才干,先是杀贪官豪绅、减税赋、重农耕,以安抚民生为主。
神启帝的所作所为,无不印证了‘残暴昏庸’几个字,甚至远比这几个字的形容更要恶劣得多。
正因为如此,修‘无情道’的人都心狠手辣,没有寻常人的感情,随心所欲,不将世间生灵性命放在心里——这在张饶之看来,已经有邪修的潜质。
此事成为了大庆王朝的一大丑闻。
她心里先是掀起了波澜,接着又怔了一怔,发现柳并舟说得并没有错。
后来的历史又臭又长,朱姮蕊也没有兴趣去一一诉说,只讲了个大概:
“之后这些教派的人甚至打入了皇宫,险些杀死了当时的庆帝,后幸亏镇魔司拼命护主,宫中侍卫拼死反扑,才将情况控制住。”
“并舟。”长公主说到这里,终于忍不住问出自己此行目的:
毒蚊蛊之害非同小可,在‘她’的话中,神都城后来可是尸横遍野。
徐相宜补充了一句:
“不止有效,且免费赠送,并不限供应。”
柳并舟话题一转,问了一声:
“‘大明宫’是陈太微的栖息之地,既然派药,必是他的意思,这些药派出去后,可有效果?”
‘唉——’他长长叹了一声:
“道家所谓的无情,并非真正意义上的‘无情’。”
屋外雨声潺潺,寒风凛冽,屋内人聊的并不是什么令人愉快的话题。
他的出现变相的为大庆皇朝续了命,百姓安居乐业之后,名盛一时的血莲教便逐渐销声匿迹,此后一百多年再没出现过。
一旁的陆无计看到妻子手边已经干了的茶盏,默不作声的将其拨开,把自己那杯未曾动过的茶水放到了妻子手边。
“对。”徐相宜应了一声。
毕竟孟松云行事极端,仿佛大善与大恶的结合体,形成个人鲜明至极的特征,难免会引起许多人模仿与拥护。
若此事正如众人猜测,无论是孟青峰、血莲子还是陈太微都只是一个化身,那么这三人所图非小,罪行累累。
“他到底想做什么?”
“先不提这三人是否同一人,假设他们不是,那么无论是三百五十多年前的‘孟青峰’,还是公主提到过的‘血莲子’,亦或是如今的陈太微,也有一个共同之处——”他说到这里,微微一顿,但并没有卖关子,很快说出自己的看法:
“他们都跟在一个残暴昏庸的无道君主身侧。”
这一点并不稀奇,长公主等人只是点了点头,并没有出声。
他加重税赋,敛财无度,只为自己修道成仙之梦,敲百姓髓骨,使得许多人走投无路。
丸里只有死气,不见生机。
当时柳并舟猜测这生机是救了苏妙真,如今看来,这丸中的‘生气’恐怕已经被吸走,仅留下死丸而已——也就是说,顾后吸走了丸中的死气,留出了纯粹的生机,而这丸中的生机,则被陈太微用于救神都城的百姓。
“公主的猜测与老师一致,无论是孟青峰,还是血莲子,亦或是陈太微,都极有可能是孟松云的拥趸,这些人行事风格极端,且修的都是无情道。”
除此之外,还有许多不记名的道士,上香求庇佑的百姓络绎不绝,俨然已经有天下第一观的架势了。
柳并舟快速道:
他手里端了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