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喜欢仙鹤,将来我们成婚后,也养一只就是了……”
一行人出了门,温献容不安的小声问:
“若筠,柳姨她——”
柳家虽说是书香门第,可柳并舟不入仕、不为官,也不显露才华,仅靠家中田产过活,家境只是殷实,并非富得流油。
“您拿这么多钱出来做什么?”
这边姚若筠送走了温家人,而姚家之中,柳氏等客人一走,便迫不及待的问:
“爹,您说的今夜会有洪灾,是真的还是假的?”
她冲入雨里,便见头顶之上一只仙鹤盘旋,那仙鹤之后青云环绕,似是不受泼瓢大雨的影响。
而此时的另一边,姚守宁骑鹤而飞上天际,从神都城上方掠过时,引起了好些人的关注。
“守宁来了!”
就在这时,身后内侍监大首领冯振尖利的声音传来:
等鹤一走,长公主才拉了姚守宁回屋檐之下,替她擦了擦头脸上的雨水,好奇的问:
“守宁今日来得正好!”
姚守宁正接了杜嬷嬷送来的帕子擦脸,听到这话,不由自主的想起陆执说他娘爱打人的事了……
再一细想当初温景随欲拜师,那时她还有些怀疑柳并舟大儒身份,心中比较顾焕之与柳并舟身份——一个当朝丞相,国丈之尊;一个南昭儒生,且在神都并不是很有名。
“我问的是守宁,你搭什么话?”
温景随脸色苍白,去拉自己的母亲:
“娘——”
“你拿着,将来的事,将来再说!”
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辅臣啊,辅臣,若你在天有灵,恐怕是会得意的。可惜我道家了——”
温太太第一次发现这位看似柔和的老先生也自有自己的傲气。
柳氏见他神情坚定,又想想此时家中确实需要钱,便不与父亲推辞,收下之后坦然道:
柳氏愣了一愣,接着心里的厌恶散去,化为怜悯。
她肩头被柳氏以雨伞戳过的地方隐隐作疼,但她已经顾不上与柳氏斗气,她脑海里还回忆着先前柳并舟挥了和召鹤的那一幕,只觉得神乎其神,不可思议。
如果姚家无意再亲上加亲,今日自己又凭什么上门挑挑捡捡,并教训人家的女儿呢?
她当家作主惯了,又将姚守宁当成自己未过门的儿媳妇,便对她要求格外严格,却没想到这样一闹后,自己的女儿如果嫁了人,也像这样被婆母挑剔,又该如何是好呢?
想到这里,温太太更觉得悔恨。
温献容有些忐忑,他以眼神安抚,几人来时欢喜,却没料到回去时是这样的结果。
温景随也拉了母亲,轻声道:
她一句话说得姚若筠脸颊通红,却眼睛发亮,应了一声:
“好。”
……
温太太强行忍住恐慌,又道:“可是……”
只见鹤上坐了一人,听到她的咆哮,钻出了一个头,露出一张明艳绝伦的少女面容:
姚若筠将伞往温献容方向倾斜,自己大半身体都淋在雨中,却似是毫无察觉,低头侧耳听着温献容说话,十分有耐心的含笑点头。
“看来那个小书生,还是没能忍住,显露了这么一手。”
陆执却是不应声,又脚步一错,迈到了朱姮蕊身体的另一侧。
如果不是当年张饶之的话说完后,他又占卜推理,确认张饶之的话并没有错,后来妖族也不会向姚婉宁下手。
在苏妙真的耳边,那狐妖的笑声又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