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宁这是要去哪里?”
他看到了柳氏的神情,对温太太满是不耐。
就在这时,姚守宁见到他胸中升起浩然正气,那股‘气’随他一张嘴便喷吐出来,化为朵朵雾莲,将苏妙真说话间吐出的红气尽数吸入内里。
她转头一看,见儿子嘴唇紧抿,面色铁青,双手扶着她站稳,而回过头后,又见柳氏神情难看,一副要与她翻脸的架势。
先前温太太利用姚若筠传话一事便使得柳氏对她心生恶感,如今见她冒雨前来,当着自己的面便开始教训自己的女儿,心中一股恶气梗在喉间。
“守宁的性格,我们都很清楚。”
温太太此时怒上心头,全然没有察觉,仍兀自道:
此时天色还早,城中的百姓可以转移。
如果不是温景随非说喜欢姚守宁,她今日就不会上门自取其辱,任由柳氏作践。
温献容拿了帕子替她擦脸上的水珠,顺口问了一句。
他说话斯条慢理,却口齿清晰,语气温和,很快将柳氏的怒火平息了下去。
大哥缄默不语,仿佛并没有听到姚守宁说的话。
“我娘也是看着守宁长大的,一直将她当成自己人,如若不然,当日简王府的人上门闹事时,我娘便不会为她据理力争。”
“……”温太太慌乱不知所措,只见柳氏一扫与她交往时的和蔼神情,显得泼辣而又凶狠:
“献容。”姚守宁见她过来,也有些开心,但她随即想起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又露出苦恼之色:
“哎呀,你今日来得不巧,我正要出门。”
那狐妖施展了术法,苏妙真这样一句充满了恶意的话说出口,其他人似是并没有意识到她在挑拨似的。
“娘,您招呼客人,我要出门一趟。”
她心中有些同情,不由张口问了一声。
他最怕的事情发生了,姚、温两家今日这样一闹,恐怕他与姚守宁之间的事再无转圜余地。
“若不改正,先前简王府的事便只是个开始——”
“都怪你!”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间。
她性情大方爽朗,第一次露出这样的神情,柳氏忍下心中怒火,道:
温太太喊了一声,站在她身侧的温景随顺目光落到了举伞的少女身上。
“我——”温太太嘴唇动了动,脑海一片空白,一时之间有些不知所措的样子。
温太太心中生出一丝不妙的预感,重复了一声。
自己提醒也是一片好意,哪知会被人轰出门。
她笑靥如花,说得坦坦荡荡,毫无扭捏遮掩的心。
说完,又看向温太太,啐了一声:
“我真是忍你很久了。”
柳氏暴跳如雷的喊声响起,震得温太太一个激灵。
“我——”姚守宁正欲回答,但眼角余光却见到柳氏也提了衣摆往这边追来,苏妙真喊了她一声,打伞跟在她身后,两人走得近了,正好听到温献容的问话,苏妙真就回了一句:
“表妹多日没见世子,有些想他了,所以想去寻他呢。”
温景随见此情景,不自觉的长吁了口气。
就算将来两家和好如初,柳氏恐怕也不肯将女儿交到温家手里。
简王府的人上门闹事那日,她虽生姚守宁的气,认为少女惹事生非,可听到有人坏她名声,却敢与那婆子撕扯。
“出门?”
除了姚守宁之外,没有人能看到苏妙真的狐容。
“你要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