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往只知道自己的父亲是个饱读诗书的儒生,才华卓绝,可没有想到,自己的父亲竟有如此本事。
柳并舟的视线从温太太身上落到了他的身上。
以他聪慧,自然知道柳并舟是动了真怒,才故意人前显圣,有意要给姚守宁正名。
“不用了!”
“……”苏妙真呲了呲牙,露出怒容。
柳并舟脸上露出笑容,点了点头:
“什么——”姚若筠下意识惊呼。
“你请世子转告长公主夫妇,今晚子夜时分,务必要使神都沿白陵江岸的百姓全部迁走!”
虽说柳氏实在可恶,但温太太仍是揉着肩,没有出声——她还对于柳氏竟然挑剔自己的儿子耿耿于怀,有些生气。
姚守宁闻言,点了点头。
他双手一背,整个人站在那里,便似是姚家的定海神针!
“一样都是外孙女,而你呢……”
柳并舟果然知道此事!
她眼睛一亮,大声应了一声:
“是!”
柳并舟袖口一抖,那掌中的笔便化为黑影,钻入他的袖子里。
事情到这里本该结束,哪知他还未再将雨伞撑起,远处屋檐下的柳并舟突然叹了口气。
温景随注意到了母亲的目光,可此时他心乱如麻,自顾不暇,又哪里还有心思安慰母亲?
“守宁,你骑鹤前去!”
“外祖父,我骑——这鹤去?”
“你看她装模作样,你娘在生时,她可是对你们不闻不问,从来没有给过银钱物资,如今死了,倒来装好人。”
姚守宁此时出行见陆执,代表的是柳并舟的意志,为的是向皇室传递灾情,关系到千千万万百姓的性命。
“而你呢……”
“而你……”
那呢喃声逐渐变小,最终微弱不可闻,但狐影的话却牢牢烙印在了苏妙真的心里。
她用力握紧了拳头,站在大雨之中,想到了自己的前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