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边已经有好些人看到两人举动,可能误将二人当成了想要殉情而死的鸳鸯,竟在岸边开始大声劝说了起来。
柔软的鞋子顿时涌入寒凉的江水,迅速将姚守宁的脚包围。
不知为何,她总感觉河岸之中仿佛有个东西正在吸引着她,似是无言的召唤她过去。
“大家别担忧,我们很快就回来!”
今夜原本平静的江水,似是因为二人的到来被唤醒,逐渐有浪涛开始泛起。
陆执在她一开口时,就已经猜到了她要说的意思,一种诡异的感觉从心中生起,刺激着他的全身,使他后背生出细微的颤栗。
他点了点头,弯腰下去。
他心中一紧,脸上现出紧张之色。
“……”
这个想法既是疯狂又是大胆,两人在几个月前的幻境中,竟然看到了今日的情景再现。
世子却跃跃欲试,说道:
“你是说,我们捡到灯的那一晚?”
冰冷感顺着脚底而上,冻得姚守宁拳头都握了起来。
姚守宁转过了头来。
世子担忧姚守宁是中了陈太微那个妖道的术法!
二人心意相通的感觉实在美妙,世子也觉得心情实在愉快:
也正是因为受这一点印象影响,陆执与姚守宁一开始都觉得那些河灯是七百年前有人所放——但偏偏姚守宁此时打破了二人原本的固定印象,竟似是指出当日两人在幻境中见到的河灯并非七百年前的情景,极有可能是今夜放灯时的情景再现。
四周围满了人,小孩与少年男女的笑声不时传来,将河畔的清幽寒意冲散。
两人有了目标之后大步趟水上前,世子对她的猜测深信不疑,江水没过小腿,到达膝盖。
两人离开那花灯摊旁围得水泄不通的人群,来到河边。
“可能是你姐姐另有打算,不愿意与大家同行。”
“只要解决了根源问题,其他的事自然迎刃而解!”
他曾被陈太微以神降之术附体过,害怕今夜姚守宁曝露身份后,陈太微会冲她下手。
看到灯顺着水流而走时,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虔诚而又充满希望的笑容来。
姚守宁凭借内心感觉,在水位刚没过膝盖不久,便站定了脚步。
河滩旁人也很多。越近水流,好似空气便越凉。
远处的河流蜿蜒而下,黑暗之中,似是看不到尽头。
出于对姚守宁的信任,陆执很快接受了这个观点。
此时的河面漂满了折叠好的莲花灯。
“对。”姚守宁点头,也觉得十分愉快。
“对!”姚守宁见他明白自己的意思,不由兴奋的点了点头。
“没想到我手气竟如此之好,随手一抓,便抓到了——”
陆执心中一凛,嘴里连忙道:
“那是你姐姐不对!姐妹二人之间哪里有秘密?”
远离人群后,所有糟杂、喧嚣好似都一并远离。
灯里吸饱了油的灯芯并没有第一时间便熄灭,那火光落入水中,与河面的灯光交相辉映……
他撕去阻挡了自己面容的面具,看着姚守宁:
“当日水没过了我们的膝盖。”
与幻境之中模糊的字迹不同,只见那信上以娟秀无比的小字写着:自上次梦中别离,你已经许久不再出现,如今我想告知你,我已经身怀有孕三月,望君归来。
陆执心直直往下沉,一种悲愤感涌上他心头,他咬紧了牙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