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辩机一族的传人啊，谁又不想要接近呢？你说对不对？”
姚守宁微微颔首，并没有再否认。
无论是长眼、小眼的人，慢慢改变轮廓，接着那些眉毛也变了形状，幻化为细长的眉毛，斜飞入鬓。
一股阴冷之感如影随形，附到了后背之上，两人几乎是在瞬间就感觉到了不对劲儿。
姚守宁听到此处，目光闪了闪，露出笑意：
姚守宁转头看去，就见那人也在盯着她看。
他得到了些许的回应，便已经异常满足，十分珍惜此时此刻。
说这话时，他的目光并没有落到陆执二人身上，他仿佛十分肯定两人会跟上他的脚步。
“这是两个问题哦。”陈太微笑着应了一声。
世子主动出击，上前一步伸手一拦：
“你几时赔我，不要想躲。”
出乎两人意料之外的，是陈太微并没有拒绝陆执的要求，他仿佛也认同了世子所说的‘因果’之论。
四五个人靠拢了过来，将陈太微包围在内。
“……”被众人一围观后，姚守宁开始有些不好意思，正欲取出挂在腰间的面具戴上时，眼角余光却似是看到了一道人影——
“国师。”
“世子，你看！”
姚守宁眉心直跳，没有出声。
陆执想将她脑袋挡住，却未能阻止她的声音。
河中央那些密密麻麻流淌而下的河灯消失，灯光暗了下去，夜风也恢复了清凉之感，不再寒气逼人。
陈太微也笑着打了一声招呼。
“我有一个问题，很想向国师打听。”
“不对劲。”姚守宁拉了陆执一把，他早就发现诡异，护着姚守宁想要往后退。
只见陈太微本来即将模糊的面容重新变得清晰，他转过了头来，目光重新落到姚守宁身上。
——就在这时，姚守宁紧绷的身体一松，她突然开口喊了一声：
“陈太微！”
双方本该是敌对，之前见面时也剑拨弩张，此时见面也并非大好时机，可彼此打着招呼时，好像以往的恩怨都一笔勾消了似的。
“段大哥，不用担心，国师今晚不会伤害我们。”姚守宁笑意吟吟，说这话时看了陈太微一眼：
“对吗？道长？”
姚守宁先是看了陆执一眼，眼中带着安抚之色，最后索性将手里的面具重新挂回腰上。
话音一落，他又补了一句：
“可我现在不止三头六臂，而是有很多个头，很多手臂啊！”
“说得也是。”
“果然是你。”
“那剑不是你自己丢掉的吗？”
“如果不是你追杀我，我会丢掉吗？”陆执理直气壮的道：
“那是我学剑之后，神武门的师长所赐，如今丢了，不该你来赔？”
“可你刚刚也问了我一个问题，所以我问两个问题也很公平啊。”
刹时之间，周围其他面容再度幻化扭曲，陈太微的面容从这些普通人身上散去。
她笑眯眯的道，从面上看来，已经看不出对陈太微的惧意。
可再一细品，话语之间却似是带着一种神圣不可抗拒的制约，好像某种无形的契约在刹时定下，不可破坏、不可违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