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爹娘没有白发人送黑发人之相,但他们命里是注定只有一女的,这是为何?”
段长涯等人听得云里雾里,隐约意识到他话中透露出很重要的信息,但未曾亲身经历,自然无法明白其中原委,便只好强行将陈太微的话记在心里。
陆执心里虽说紧张,但见她此时镇定,仍点了点头。
“我确实欠你一个问题。”
“道长的占卜之术自是当世无双,绝不会出错。”
今夜与陈太微的见面看似危险,实则奇妙,从他口中探知了许多事,连他的身份来历都隐隐摸清楚了,这令得姚守宁原本有些低落的心情都好了许多,并诡异的生出一种:‘与陈太微聊天也挺舒服’的感觉。
“哪有!”姚守宁娇声反驳,摇了摇头:
“说好了就一个问题的,道长还没回答我呢。”
“我走了。”
无论是代王地宫之行后他盗取血液,还是齐王墓中他的追杀,其中的杀招其实主要都是针对世子的。
她与陆执交换了个眼神,陆执一脸防备,担忧陈太微张口胡说,但姚守宁却又能预感到陈太微说的话是真的。
“幸亏之前我应允了张饶之的承诺,否则便没有这一场谈话了。”
从他脸上的神情看来,他虽说有疑问,可他内心强大,显然并不相信辩机一族的神通可以干扰到他,这也足以证明他术法非凡。
“不错。”陈太微笑着点头,强大自信展露无疑。
“没事。”
这位年轻俊美的道士神色淡然,仿佛方外之人,不将尘世一切看在眼中,与这世界仿佛隔隔不入。
“我回答不了姚二小姐的问题,破坏了承诺,乱了因果,才会显出真身,你们看到我真身被惊动神魂,又与我何干呢?”
他淡淡一笑,接着抱了枯骨后退:
“姚二小姐,下次见面的时候,兴许我会回答上这个问题的,再见了。”
此后正如她所言,两人有来有往,若是‘什么’这样的语气也算疑问,那自己确实欠她一个问题。
“姚二小姐真是聪明。”
“我都回答你那么多问题了,竟然说我还没回答你。”
他露出无奈的神情:
但接受传承后,双方约定打破,那时才是她真正的危机!
“不是哦。”姚守宁否认道:
“道长请细细回想,我们的问题都是有来有往,我问的你答了,你问的我也答了,两相抵消之下根本不作数。”
她心情大佳,笑着恭维了陈太微一句,接着才道:
这人身体冰凉,身体里的三昧真火已经灭了两盏,仅余头顶一盏摇摇欲坠。
世子及时伸手,将她眼睛捂住,喊了一声:
“守宁!”
姚守宁与他打过好多次交道了。
姚守宁沉默不语,感受着这位已逝长辈的悉心呵护。
陈太微现身时,她心有所感,唤了一声,将他当时下意识掐指卜算的动作看在眼中。
世子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眼中露出担忧:
“却发现辩机一族的人竟然能凭借天赋血脉的力量,无视时间的阻隔,相互联系,这实在是太惊人了!”
“辩机一族有种神通之术,当年我就见一位朋友施展过,能知前尘、旧事,十分的奇妙。”陈太微全然不将世子的怒火放在心上,而是回忆起过去的事情:
他在多年之前一脚踏入这局中的时候,便已经身为局中人,再难脱身出去了。
他这样一说,段长涯等人才勉强同意。
“那可是太好了!”
他竟然将姚守宁心中所想说了出来,姚守宁笑了笑,没有再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