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姚婉宁心中一股怒火‘腾’的就燃了起来。
“我只是,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
“三十出头,三十出头……”
但她中途遇到了温景随,在跟他说清楚一些事后,给了她极大的勇气,让她沉淀了自己的心情,不再急躁难忍。
“你姐夫他……”姚婉宁脱口而出,但看到妹妹一脸无语,顿时有些不好意思,连忙低垂下头,慌乱道:
“不怪你。”
“你知道吗,你当时那样一说,便如尘埃落定,我觉得一切都不一样了!”
她语不惊人死不休,甚至不顾自己一句话震得姚婉宁晕头转向,接着说出一句令姚婉宁更加震惊的话来:
“我想起了一件事情。”
这个念头一起,她整个人如泄了气般,眼圈顿时就红了起来。
“我只是心疼你。”
虽然姚守宁说‘他’当年并没有娶妻,但他曾属于别人,与其他人生育过子女,这依旧令她心里十分酸楚,只是当着姚守宁的面,强忍着心里的难过,深怕让妹妹担忧。
姚守宁目光落到了她的身上,她内里穿的是还未来得及脱下的束胸长裙,外披了一件厚厚的上衣。
姚婉宁看她美眸生辉,有些兴奋的盯着自己,不由便下意识的问:
“什么事情?”
两姐妹隔了两三丈远的距离相对望,姚婉宁像是被钉死在了原地。
随着时间的流逝,她的肚腹逐渐隆起,她每天想方设法的要瞒过家里人,甚至连穿衣洗漱都不敢再让清元、白玉二人侍候,使得两人近来有些伤心。
姚婉宁急急的坐起了身来,拉住了妹妹的手:
“是我,是我不敢坦白,让你数次为我吃苦,我……”她眼眶湿润,心中自责无比。
这会儿所有前因后果俱都明了之后,许多事浮现在姚守宁的脑海,令她想起了一些细碎的回忆。
“我是说他,他三十出头,长得虽然,虽然不如世子俊美,可却对我很好,时常带我出门,护我周全……”
只是那时大家不明就里,最后暂且记住这种变化。
事情的大概姚守宁跟姐姐提到过,她顿了顿:
“但我没有告诉你,那一夜具体发生的事。”
“对。”
除此之外,最初怀孕的时候,她其实是意识到不对劲儿的。
这种放松的姿态使她卸下满身防备,那以往苍白的面容都浮现出两抹红晕。
姚婉宁心中一个咯噔,听到此处,已经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儿。
她死于‘邪祟’之手,姚家不会因此蒙羞,对外,她是受妖邪祸害而死,不会牵连自己的亲人。
她低垂下头,抚摸着肚子:
“‘太祖’去世时,已经年近五十了。”姚守宁提醒了姐姐一句。
姚婉宁满脸笑意,但当她的目光落到姚守宁身上时,那说话声便戛然而止。
若是以前,姚守宁定习惯不了这样的安静,可此时她却已经开始享受这样的平静。
她不怕自己的夫君是‘邪神’,也不在意‘他’是不是曾经的太祖,她知道对方曾有过去,只是当时她没有未来,便下意识的忽略了这一点。
“守宁,我心中真是害怕极了。”姚婉宁握住了她的手,说道:
“我爱上的,是,是那样一个……”她甚至都说不出来‘人’字。
姚婉宁开始还当她与陆执是去游玩,眼中浮现笑意,还没说话,接着就听姚守宁说道:
“你被打下‘烙印’之后,长公主与世子来我们家中做客,你还记得吗?”
姚守宁率先道歉:
“我,我一直想要解决‘河神’这个事,却没有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