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众人又听到了苏妙真的话,大家疾步上前,便见到姚守宁‘嘿作、嘿作’拖着石锁前移了半尺。
“外祖父……”她觉得自己可能今夜完不成柳并舟的要求,正欲说话,眼角余光却转向了院子的角落里。
“啊?”
柳并舟心中一动,跟在了她的身后。
“这怎么可能呢?怎么可能……”她语无伦次,一时之间不知心中是何感受。
可她仍牢记着正事,便强压自己的天性,将这丝想要问木枝来历的念头压了下去。
柳并舟手里已经握了一大把她折下来的枝条,几欲抱不稳。
他定了定神,突然起身:
她突然有种说不出的感慨。
她年纪不大,但胜在身体健康,力气竟也不小。
她对于那一天发生的事牢记于心,每个细节都记得一清二楚。
姚守宁也不应他,只是伸手去拽垂落在地面的铁链。
“外祖父,您是不是想要我给您折一支您想要的木枝?”姚守宁问。
这是姐姐的孩子,是姐姐的血脉!
她内心越发坚定:
“我一定能做到,一定可以将他送回去!”
柳并舟的屋子里点了灯火,昏黄的灯光透过窗户纸照了出来,她站在庭院内,心中乱得很。
她越想越乱,心中生出害怕之感,觉得肚腹都在一阵阵发紧,甚至隐隐感到疼痛。
而这枝芽卡在石锁之后,便被撕断留了下来,应该是在挖树的过程中,郑士等人没有注意到这枝细苗,推搡间使石锁将它压在了地底。
初时听到动静的时候,她还担忧是家中进了贼,见到院中的祖孙两人时,不由自主松了一大口气。
假如大庆朝的第二代君王不再是天元帝,历史从这里发生转折,到七百年后,这种变化是极其可怕的,到时不会再有长公主、神启帝等人的存在,也许柳并舟不再是大儒,亦或柳氏未必会嫁姚翝,生两女一子。
姚守宁此时一见柳并舟动作,心中生出好奇之念。
说完,姚守宁补充了一句:
“这是一位道门奇人的占卜结果,十分可信。”
说是自她记事时起,印象中的柳并舟便一直簪着这支木枝,她也不知是何来历,只知道几十年来,他从未换过,柳氏为此也感到很是稀奇。
柳并舟犹豫了一下,似是受她感染,心脏也开始‘砰砰’跳动。
姚婉宁回忆当日的情景,确实记得妹妹曾短暂失礼,后面问她,她便说自己似是做了个梦。
姚婉宁怀孕一事并没有令柳并舟烦恼及吃惊,他神色镇定,似是早就知道的样子。
姚守宁却没说话,而是蹲了下去。
“对。”姚守宁点头,答道:
“我梦到我抱了个孩子,送到了一个男人的手里。”她声音轻轻的屋中响起:
“而他当时接过孩子,说了一句——”
“守宁,你寻根枝条给我。”
庭院内安静极了,只有徐徐清风,柳并舟说道:
就在这时,有脚步声传来,似是有人听到了这边的动静,过来一探究竟的。
“外祖父,我今晚……”
此时姚家的大门被人打开,马车驶入屋里,姚翝等人的欢笑声传来,大家下了马车,往这边而行。
“我有点害怕,怕做错事。”
“什么办法?”姚婉宁关心则乱,虽说知道自己慌也无用,但她仍无法控制的胡思乱想着。
“这位前辈知前尘后事,外祖父对目前的事可能早有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