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宁!守宁!”
但她裙子吸饱了水,身体重逾千斤,此时想走,却根本提不动腿。
“身怀有孕三月,有孕三月——”她来来回回念着这两句,眼泪流了又流。
“我想回去了。”
陆执瞪大了眼睛:
“是你姐姐?!”
陆执理了理她头发,温声的道:
“你姐姐与‘河神’只是梦中成婚、梦里相会,一切都是梦里,就如镜花水月,又怎么可能会真有孩子呢?”
河边的人抓住了陆执的手,众人齐心协力,将两人拽拉上岸。
身后巨浪的声响形成兽群的咆哮,带着威胁。
‘留下来!’
他双脚陷入淤泥中,一股寒气顺着脚心钻入他的身体,冻结住他体内的灵气。
他跑得快,那浪花却推卷得更快,一排排打来,如万马齐奔,气势惊人。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说着先前的事时,有人后怕,有人却觉得兴奋异常。
‘呼——呼——’
世子说的话很有道理,可她有一种直觉,自己的姐姐确实身怀有孕三月,这就是她一直以来隐藏的秘密。
“守宁,守宁。”
“梦中别离——”
今夜发生的这件事打扰了两人兴致,令得两人都没有继续留在街上的心。
“世子,你说我要是当时认出来了,加以阻止,是不是就不会发生后面的事?”
姚守宁却顾不得回他,而是伸手去取他手上的那张信纸,急忙喊:
“给我,世子快给我,我,我要看看——”
有人扔出绳索,有人手挽着手试图下河来拉人。
陆执捞到的那封信对她造成了极大的打击,使她整个人的脸上露出了惶恐不安的神情。
“我们先离开水里。”
陆执见她单手撑地,一手还维持着捧着什么东西的动作,顿时想起先前出事时,她手里拿了姚婉宁的‘家书’。
眼眶酸涩难忍,大股大股的热流直往外滴。
“不过目前我们也只是猜测,猜测就未必是真。”
这封书信,是姚婉宁写给‘他’的,却被两人私下截走,想必这个举动惹怒了‘河神’,才令‘他’突然出现。
陆执拼命喘息,感觉上岸之后那种受江流束缚的窒息感消失。
她这模样将陆执吓得不轻,他顾不得男女之防,一把将姚守宁搂入怀里,伸手去捧她湿漉漉的脸颊,连忙唤她:
事情已经发生,无论如何,她要去积极应对。
心中生出酸楚之意,直冲鼻尖与眼睛。
那岂不是说明……
短暂的沮丧之后,姚守宁快速的振作了起来。
姚守宁曾说过,‘河神’的神通是操纵梦境,当日就是与姚婉宁在梦中成婚,继而梦里相会。
“你们快回来……”
陆执能感应得到身侧的水气形成束缚,缠住了被他背在背上的姚守宁的双足,拼命的将她拽着往水里拉。
姚守宁勉强点头。
世子说完这话,却见她仍是黯然神伤,连忙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