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上方镇国的神龙也被惊动,一条伤痕累累且瘦弱的长龙咆哮着冲天而起,却在碰触到紫光的刹那,发出一声哀呼。
“姚……”
接下来的日子将军府表面风平浪静,朱姮蕊夫妇每日按部就班的处理灾后事宜,而长公主的内心之中却焦虑异常。
她顾不得与师弟寒暄,见到姚守宁的面,便拉着她的手问:
姚婉宁面色微微一滞。
以前对姚婉宁的印象,只是温柔而清秀,如今再见,却觉得说不出的依恋与敬畏,这种感觉似是来自于血脉深处,长公主再无他念,看向姚婉宁的肚子:
可她努力回想与姚守宁的谈话,却又隐约记得自己与姚守宁说过:太祖终身未娶,子嗣来历不明。
陆执心中已经有数,倒并没有像长公主一般着急,而是只拿了本《大庆史记》坐在一侧。
“有。”陆执应了一声,“守宁说柳先生送了她一支领路的钥匙,会带她到正确的时间点处。”
“然后……”他想到这里,心中掩饰不住的快乐,话说到一半停顿,咧嘴:“嘿嘿嘿……”
莫非神都城中,竟不知不觉间再孕育出了一位未来的君主?
不知是不是陈太微的错觉,他闻到了一股若隐似无的腥风,半空之中那如小山般的阴影虽说仍以红雾遮挡,但却似是比之前凝实了许多。
有人松了口气,有人觉得离奇非凡,但大家都知道姚守宁的神异之处,并没有人怀疑她说的话。
她还未进姚家大门,便见姚家之中紫气腾腾而起,虽说转瞬即逝,但这紫光一现的刹那,却引得她心中血脉沸腾。
“你带一批黑甲,将姚家牢牢守住,一定要等到大小姐平安生产之后!”
再加上她也知道好歹,平时大门不出,所以消息还未传扬开来。
朱姮蕊甚至连姚婉宁的名字都不敢说。
她想到此处,连忙拉了陆执:
而陆执被母亲拉着走的同时,想起姚守宁说的话,心中已经有了数。
“我推算不出,那股力量太强大了。”
“她准备先寻找空山先生。”陆执忍下心中的不安,跟母亲说出姚守宁打算。
“我也不想看你这张脸!”狐王听到了他的话,毫不犹豫的顶了回来。
“是了,是了。”
“都还好,腹中的孩子也乖,我没怎么吃苦头。”
柳氏恰在这个时候病重,相当于家里没有主持大局的人,这种闲言恐怕镇压不住。
“若此事属实,那么,那么姚,”长公主提到姚婉宁时,心中略微感觉有些别扭。
透过这一片撕理解的缺口,他很快确定了那紫光所在大概方位,准备赶至那处,一探究竟。
“这里说,大庆七年一月,天降麒麟子对吧?”
陆执见她神色有异,有些意外:
“娘也知道?”
两人入了幻境,在幻境之中捞到家书折叠而成的河灯一事朱姮蕊与陆无计都清楚,此时听他提起这事儿,长公主顿时反应过来:
“是去年你跟守宁在幻境之中捞到的那两盏?”
长公主近来还在处理洪灾后续的安顿事件,也了解儿子性情,知道若是大事,他必定会与家里人商量,不会胡来,便由着他了。
去年十一月,他答应姚守宁替姚家驱河神一事,长公主也知道。
“我不清楚。”陈太微摇了摇头,往观星台的长阶走去:
他并没有回答长公主的话,而是看向了姚守宁,喝问道:
姚守宁的手被长公主抓得隐隐作痛,她知道朱姮蕊关心则乱,并不挣扎,反手将长公主握住,轻声与她说:
虽说她知道姚守宁身份,也明白这样的事她既然说出来,便必有缘由,但事情太过匪夷所思,长公主的脸上仍露出几分不敢置信之色:
“这事儿她有几分把握?”
陆执与姚守宁下了河,结果河里突然卷起大浪,两人险些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