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应到事情有变。”
阳光被遮挡后,天色迅速阴沉了下来。
他想起在姚家时,姚守宁跟他说的话。
“娘,您什么时候来的?”陆执终于回神,搓了两下手臂。
随着姚婉宁肚子越大,那种压迫感便越强。
但如今事关重大,他也不敢再隐瞒,跟母亲说道:
“今日我去姚家探望柳姨时,守宁跟我说,怀疑天元帝就是她姐姐腹中的孩子。”
“我的天!这,这真是不可思议!”长公主神情恍惚,道:
也就是说,修为越盛的人,感应越灵敏,便越受这股气势压制得多。
“对。”长公主点头,隐约觉得儿子在此时提起这话,应该是有缘由。
长公主喃喃的道。
她说这话时,低垂下头,脸上露出笑容。
那人身材娇小瘦弱,却偏偏挺了一个孕肚。
“莫非大庆气数将尽,人类再现新主?”
再加上有史书佐证在前,儿子的话在后,长公主心中再无疑惑。
“这……”一向刚毅果决的长公主也有些语塞,看了儿子手中的《大庆史记》,问了他一声:
“你那里呢?”
也就是说,这个人要么所知有限,要么有所隐瞒。
自七百年前,这位天妖一族的狐王被镇压后,本体无法脱困,仅以神魂出窍的方式回到人世之中。
好似下方有什么东西孕育着,展现出一丝锐光,将这数百年积怨的云层撼动。
狐王当年曾与太祖打过交道,并败于他之手,对于龙气的熟悉程度可说是刻骨铭心了。
“是啊。”陆执叹了口气,从母亲的反应,知道她也猜出端倪来了。
“快说!”
“当年就是他说过,你乃天命传承之人。”她不欲在这个问题多说,只淡淡应了一句,又问:
“不是两盏,是一盏。”陆执点头,补充了一句:
“还有一盏没捞到,估计不是时候。”
既无确切时间,也无关于太祖妻子的记载。
长公主顿时意识到了问题的不对劲儿,神色一整:
“你问这个……是守宁让你问的?”她说完,接着又道:
到了四月下旬之后,她打着探望柳氏身体的借口,携家人及神武门诸人,带了满车补品,匆匆来到姚家之中。
她果决的下令。
一国不容二君,神启帝如今尚在位,而这龙气又是从何处升起的?
陆执侧头避开她的巴掌,说道:
“那一晚,我跟守宁下水的时候,在水里捞到了一盏河灯,拆开之后,发现是一封家书。”
可血缘亲近乃是天性,片刻之间,她再看长公主时,已经没了初时的生疏,而是抚了抚肚子,点了下头:
长公主拼命翻书,直到快将《太祖纪事》翻完,才终于在后半段翻到一段关于太祖言论记载,上面太祖自称妻子姓姚。
说来也怪,以往对这个少女,她的印象就是有些病弱,看起来中气不足,与姚守宁是从长相、性格都截然不同的。
“我准备先寻找到辩机一族的前辈,接受传承,到时我姐姐孩子出生,便将他送回七百年前。”
“你这孩子,怎么失魂落魄的?”
如今之计,便是要先将姚婉宁肚中的孩子保护好再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