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原本天不怕地不怕的陆执在见到她的时候,心中莫名生出一股畏惧之心——仿佛在她面前并不敢有所不敬。
“没事的,我娘让人请了晋中的大夫,此人医术造诣极高,在晋地很有名气,定能让你娘早日康复的。”世子安慰她。
“找到了。”姚守宁声音干涩的道。
姚守宁吸了下鼻子,伸手擦了下眼泪。
她话音一落,姚家其他人脸上也露出焦急之色。
“走,我们出去说话。”
他低头看了一眼,眼中露出喜色。
“庆春累了,随我一道先回房去。”苏文房赞许的看了女儿一眼,接着歉疚的看向柳并舟:
神武门中修为高深的前辈他也只有敬而无畏,却偏偏在姚婉宁这里,感觉到了敬畏,仿佛不敢对她有一丝怠慢之意。
……
姚守宁看得出来世子有些不大自在,便拉了拉他袖子。
此时姚守宁褪去婴儿肥后,脸颊更加精致,五官明艳,少了以往的娇憨,更是美艳惊人。
说到女儿,她露出一脸头疼的神情。
就在这须臾功夫,空气一下变得压抑。
一家人今晚在上巳节时就听到有人传言一对男女跳河殉情,结果险些惹怒了白陵江的‘河神’。
她话题转得很快,陆执怔了一怔,道:
“区别?”
“进屋再说。”
姚若筠等人手上拿了不少在逛街时买的东西,柳氏听到说话,先是胡乱点头,接着又好奇问:
陆执看了她一眼,便有些心疼。
她说到这里,顿了片刻。
“嗯。”柳氏听到姚守宁回应。
姚守宁勉强一笑,叹息了一声:
“我娘的病,是心病。”
她毫无所觉,但柳并舟与此物相伴多年,却敏锐的察觉到了这一瞬间枝芽的异变。
“嗯。”世子点了点头,环顾四周,俯身在姚守宁耳边,小声的猜测:
姚守宁出来时满面愁容,那张脸庞都瘦了一圈,下巴尖尖的,显得那双眼睛更大了些。
今日节庆,大家欢天喜地出门,偏生姚婉宁却要独自在家,与大家分别,本身就不大对劲儿,而柳氏竟然半点儿没有察觉。
这枝芽分明是柳并舟要求她寻找的,如今好不容易找到了,为什么外祖父又交回到她手里呢?
“嗯。”姚守宁应了一声,说出自己推测:
“守宁是不是去了白陵江边?”
“所以你今晚与世子相约,是想去找线索的?”
当日事发之后,她以为是家中进贼,事后听姚守宁提过,才知是家里进了妖邪,得世子之助,才将妖邪赶走的。
那一晚谈话之后,以柳氏昏倒在地了结。
姚守宁一脸无奈,叹了口气:
他也不傻,从姚守宁的话中听出了其他的意思。
陆执纳闷道:
“你姐姐与‘他’成婚,怀的也是——”
“你怕我姐姐?”她吸了下鼻子,抹去眼中的泪珠,小声的问了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