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执没有说话,姚守宁终于反应过来,拉了拉陆执衣袖。
‘砰——’
“我也很不好意思啊。”陆执一脸无辜,心中美得冒泡,欢喜的想:我与守宁是天作之合,旁人也看出来了。
她身侧跟了个年岁稍小些的女孩,与她挽着一只手,而另一只手上则捧了一盏造型别致的荷花灯,花芯中间点了支小蜡烛。
“我们,我,不……”
这样的情况下,楚少廉却从宫墙之上跳下来自杀,莫非楚家发生了什么重大变故?
陆执心中生疑,猜测未来宫庭可能要发生变故。
她听到‘河边’二字,神情勉强一振,点了点头。
她手里提的是一盏六角宫灯,灯面上绘了各种花卉,倒颇为精致。
两个少女同时转过了身来,那年长些的少女就道:
“对不住了,我不知道这位公子是你……”
所谓富在深山有远亲,穷在闹市无人识——这句话在楚孝通身上展现得淋漓尽致。
楚少廉转过了头来,低头吩咐了几句。
她跺了下脚,问陆执。
姐妹两人伸手往左后方一指:
“沿着这条小道直往上走,走个百来丈,人围得最多的就是了。”
今夜参与节日聚会的人多,极有可能会有动荡产生,楚家对此恐怕早有应对。
“这位公子可是想要我手中的灯笼?”
“布粥了!”祭坛之上有人喊了一声。
姚守宁吸了吸鼻子,忍住眼泪,点了点头。
等到姚守宁心中思考好要如何说话时,这两姐妹早就已经不知所踪。
她顾不得失仪,接过那小少女递来的花灯仔细看,果然见花瓣处题了字画,她端详了一番,接着送回小少女之手,又问道:
“不知这字画摊在哪里呢?”
眨眼间,世子心中已经闪过好些念头,但他见姚守宁神情不安,似是失魂落魄,知道她是先被‘预知’的情景所吓到,后又被流民的暴动惊住,此时正是忐忑不安的时刻。
可这会儿他歪头一笑,却与姚守宁先前在幻境之中看到的那个从宫墙之上跳下来的摔断了脖子的面容相重合。
“我刚‘看’到,他从宫墙之上跳下来,摔死了。”
他拉起面具,向这少女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我们去河边走走。”
他衣裳早就已经乱了,先前被众人挤得透不过气。
“……”她哪比得过陆执厚脸皮,只好红着脸被他拉走。
姚守宁听到这里,记忆之中的某一幕画面似是被触动。
她想起世子曾经说过的话,神都城许多女子见了他都围着他转……
那少女约摸十八九岁,长相可爱,刘海之下一双细眉弯弯,笑起来时甜极了。
夜风吹来,姚守宁手掌冰凉,下意识的搓了搓胳膊,勉强道:
姚守宁脸蛋发烫,小声的反驳:
“你没有!”
陆执站立的位置原本是她的,也就是说,这些流民原本是冲着她来的。
姚守宁还在他怀中,他也不能丢下她一人逃离,便唯有硬生生忍耐,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里。
两人见陆执看过来,便相互对视了一眼,接着‘吃吃’的笑。
“那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