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少女见姚守宁长相明艳美貌,对她很有好感,热情的靠近了她一些:
“只要三文钱,便可请他题字、作画,再将纸折成花灯,放进河中呢。”
那少女一见他动作,顿时一张脸涨得通红。
“容貌般配,他也对你很有耐心呢。”
她转头四处看,只见四周都是人,哪里还看得到二人踪影呢?
两人顿时脱困,被拦在外头无法进来的将军府的人见此情景,这才松了口气。
“你胡说!”姚守宁瞪他,他摇了摇头:
她生于官宦之家,生活虽称不上大富大贵,却也没有真正吃过苦头,哪里见识过这样可怕的情景。
“不不不——”姚守宁摆了摆右手,但她左手与陆执相牵,她挣扎了两下,世子将她拉得很紧,她没能挣脱。
她一紧张,脑海里一片空白,下意识的回头去看陆执,拉了拉他的手:
“世,世……”
“死了?”
寒气自她后背生起,激起她周身鸡皮疙瘩,她下意识的低头,避过了楚少廉的视线。
两姐妹抿唇而笑,挽着手离开。
“你觉得这花灯与我们那一夜在河里捞到的相似?”
世子护持着姚守宁远离祭台,往人少的地方走。
低声说了几句话后,那年长些的女子大方的提着灯笼出来,问陆执:
陆执察觉到她情绪不对劲儿,转头一看,也注意到了楚少廉的目光,连忙挪动脚步,将他视线挡住。
“哦,原来妹妹说这个呀。”
“我,我也没事。”
姚守宁初时也觉得不好意思,但她随即心中一动,喊了一声:
“姐姐先别走。”
姚守宁与陆执一路走来,看到许多女郎提着各式各样的灯笼,见到已经取下了面具的陆执时,先是眼睛一亮,接着脸颊绯红,甚至有人大胆的盯着他看,或是与身边的人交头接耳,或是发出阵阵银铃似的笑声。
陆执知道她心中内疚,此时仅凭他三言两语很难打消她心中的忐忑,因此便转换了话题:
“你先前看到楚少廉出事了?”
人越来越多,这些人走路不稳,摇摇晃晃围了过来,嘴里喊着话,给姚守宁造成了极大的心理压力。
河边有挑着担子的货郎沿街叫卖,卖得最好的就是各式各样的花灯。
姚守宁还想着先前幻境中看到的事,闻听此言怔了一怔,抬头看他。
纵使以陆执的身手,此时一被困住,也难以脱身。
“啊这……”
注意到姚守宁目光之后,他微微转移了一下视线,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向她点了点头。
“别说这样的话。”
提到楚少廉,她下意识的转身往祭坛的方向看去,恰好也看到楚少廉也在看她——准确的说,他的目光一直落在陆执身上,只是顺带看向她。
恍惚之中,她想起先前鞭炮一响后,人潮现出妖形的情景,更是惊得面色发白。
“我真的很害羞,面具都戴起来了,等我反应过来想解释时,人家都走了。”
“我妹妹见这花灯精致可爱,便买了两个,一个放进河里,一个舍不得,想带回家中。”
祭坛周围调集了一队士兵驻扎,只是围拢过来的人数过多,这些士兵也难以挤入人群。
如今楚家看似枝繁叶茂,可实际仍围绕着楚孝通为主,他妻子去世后,仅留下一个独子楚少廉。
不知是不是楚孝通这一脉注定子嗣艰难,楚少廉成婚多年,娶妻范氏,至今没有子女,若他一死,楚孝通这一脉可算是绝了后。
那年长一些的女孩性情大方,轻轻向身边的女孩耳语了几句,那稍小些的少女便递上自己的花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