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不再说话,世子的心情飞扬而又忐忑,他的快乐建立在温景随的痛苦之上,同时他意识到姚守宁的性格远比自己所认识到的要更好,他想要追上她,可能只是情感的追随还不够,也许他还可以更优秀。
“守宁——守宁——”
“你也知道,我姐姐身上被种下这个‘烙印’后,我一直都很担忧。”
“守宁,你,你还冷吗?”
这些曾是他最喜欢的地方,但这种执着,此时正在刺伤他,可能会说出让他难过的话。
好在温献容能理解她,并没有因此而生她的气,这令得姚守宁心中觉得温献容更好了。
“之后呢?”温景随神色温和,问了一声。
他不知道姚守宁如果也像刚刚拒绝温景随一样的拒绝自己,那自己能不能承受得住。
“不行!”世子大声的将她的话打断,有些愤愤不平的道:
“都已经拒绝了,此时当然不能道歉再给他希望啊!温景随比你想像的更坚强,他顶得住的!”
他极力忍住内心的激荡情绪,低哑着开口问道。
“世子好像还不错。”
“你走开!”
他与陆执的想法一样,也看得出来姚守宁心中有事,但怕她碍于自己在这里,有些话她不好与温献容说出口,便借这个功夫,留她们说说话。
她一哭,温献容顿时就慌了,连忙将手里的糖葫芦交到玉茵手里,一把将姚守宁抱住:
“怎么了?这些线索是没有用的吗?”
姚守宁的眼睛红肿,显然在此之前哭过。
“我只是你人生中的一个过客,与你碰到过的卖花灯的,卖冰糖葫芦的也没有什么不同……”
“温大哥。”
“而这‘烙印’,与白陵江的‘河神’有关,而今夜我们在河中,发现了一些线索……”
“守宁——”
她伸手去摸姚守宁的手,那手掌冰冷异常,且还在微微颤抖。
清脆的铃声响起,接着‘嗒嗒’的马蹄声走近,温景随眨了眨酸涩的眼睛,抬头看到一辆马车停在离自己不远处。
温献容也是冰雪聪明,从世子与大哥的举动中也猜到了姚守宁是有心事。
她三两句话将事情说完,想到世子捞起的那封信,眼泪又从红肿的杏眼之中涌出:
“而这些线索……”
“不说,不说。”她拍着姚守宁的肩膀:
他对于情爱还很懵懂,但与生俱来的本能却让他捕捉到了这一刻姚守宁对他的不同。
陆执却想到了温景随满怀希望抱来的那件斗蓬,他跑得满头大汗,但最终成了没能送出手的礼物。
他想说,如果是在温家,他绝对不会舍得姚守宁再三央求,他肯定帮着说话,早早替她安排好一切,让她可以顺利出门的。
……他可能会哭!
不知为何,姚守宁的脸颊微红,心中有些不知所措,又夹杂着害羞的感觉,伸手捂住了脸,强作镇定的解释着:
她有些替自己的大哥感到遗憾,但她也明白,感情的事是无法强求的。
温献容闻言吃了一惊,看向姚守宁,她勉强点了点头:
“就是我们。”
“那本来就是我自己的东西。”以前她意识不到,但随着她辩机一族的力量觉醒,随着她与世子一次次冒险的过程中,这些经历、力量都带给她自大的自信与底气。
“我们出门之后,我娘将我留在望角茶楼,她带着我姐姐去看大夫。”她说起之前的事,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
姚守宁有些内疚的点了点头。
她猜测眼前这个人就是世子了。
但姚守宁与世子还拉着手,被温献容一扯,两人手掌相扯,世子手臂被拉得抬了起来,犹豫了一下,他并没有主动放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