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心中不屑，却并没有开口刺激陈太微。
“三十三年前的应天书局上，柳并舟应该窥探先机了，辩机一族的人都该死！”
“这些妖化的人会仇视同类，说不定还会想尽办法将正常人也拉下水呢，到时这些人自相残杀，死的人一多，自然怨气就足。”
陈太微怔忡了片刻，想起了当年的一段往事。
陈太微单手掐腰，指尖在拂尘上搓了搓。
就在这时——
他点了点头，眼中闪过暗光：
他先前还笑嘻嘻的，说着说着便立即翻脸。
妖王话音一转，幽幽的道：
“既然你说是合作者，这算是我给你的一个忠告吧。”
“与其一味杀戮，不如驯养人类。”他说道：
“嘿嘿嘿。”
狐妖之影先是阴声诅咒，末了又自傲道：
“不过我族的妖蛊，并非如此轻易便能破除，不吸够怨气，是不会彻底灭绝的，纵然提前窥探先机又如何？”
先前还满脸轻松的陈太微顿时收敛了笑容，眉眼阴沉了下去，被他抱在怀里的骷髅抖动着，骨头架子撞击间发出‘咯咯’轻响。
血蚊蛊现世那天，柳并舟出手，施展了铭书，保护了神都城整整一日。
“他们与我割袍断义又如何？在我心中，我仍拿他们当朋友。”
“你们天妖狐族总是自诩诡计多端。”
“没有。”
“你说得对。”
它强行将心里的戾气压了下来，将头抬得高了些，离陈太微远一点后，才摆动长尾，阴声问：
可就是这样一个从不与人为恶的老人，养大了他，对他来说如师亦如父，弥补了他童年失去亲人的惶恐，给了他一个家，使他自此有了栖身之所。
这是近些年来，神启帝昏庸治国后引发的民愤、不满，在洪灾、妖劫之后，这些不满化为怨气冲天，弥扬于神都城的上空。
普通人看不到这些景象，但不意味着这股怨气不在。
这些怨气此时尚在蛰伏，一旦到了它们爆发的那一天，天地都将为之震怒！
纵使自傲如狐王，也不敢惊动这些煞气，怕引发煞爆裂，到时将自己撕碎、吞噬了。
而陈太微此人实在疯癫无比，竟在此时主动跳入这些煞障之中。
他就不怕‘激活’了煞气，被煞气吞并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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