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错,该打,该打,你再打我。”
他心中想道:西城——唉,世子救了我的妻子,可见人品倒也不差……
“我哪里烦?”他有些受伤的松开手臂,看姚守宁随即后退数步,神情有些不大自然,靠在马车旁边,有些警惕的样子,不由往前迈了一步。
就在这时,柳氏笑眯眯的应了一声:
“好。”
除此之外,还有冬葵等人心中的惊呼声,虽说没有真正喊出来,但表情却显露无疑。
怔愣之间,柳氏已经与陆执说完了话,他拉着姚守宁想先告辞,但走了一步,却发现她并没有动。
姚守宁还在想世子的心声,正觉得有些好笑,却被柳氏一推,站立不稳,倒向了世子身侧。
“怎么了?”
“不是,不是!”她拼命否认。
世子回过头,喊了一声。
姚守宁双手拼命的推,陆执有些忧心忡忡:
“又没把你打痛,你干嘛叫这么大声。”姚守宁心中的怒火随着他这一声‘惨叫’淹熄,她有些想笑,却怕世子得寸进尺,便故意板着脸问。
她伸手去搭陆执的肩膀,摇了两下,又再度强调了两声:
她说不出后面的几个字。
“那他可有爱慕的女子?”姚守宁再问。
在姐姐的身后,‘河神’的阴魂如影随形,高大的身影与她相伴,如她忠实的影子,对她半步不离。
晋州是长公主的封地,长公主这些年虽说留在神都的时候居多,但并没有放弃自己封地的掌控权。
“那他怎么知道女孩子心中想什么,还说得头头是道的?”姚守宁笑意吟吟的反问。
哪知姚守宁见他一来,想起柳氏等人先前的心声,深怕他再度动手拉自己,忙不迭的推开马车门爬了上去。
姚家人的声音逐渐消失,陆执拉了姚守宁出了内院。
“你胡说什么!”姚守宁闻言,怒从心中起,恶从胆边生。
姚守宁闻言,脸更红了一些,却听世子有些委屈的道:
“是不是因为我二月时没来找你玩?”
“守宁真美。”
他来时乘坐的马车停在后院的空地处,直到两人站定,姚守宁终于反应过来:
“你,你——”
说完,她等了半晌没得到陆执回应,终于忍耐不住,跪坐转身,拉开了车门,又冲世子背后喊:
“我说的是真的!”
而姚守宁也不以为意,甚至手指反将他抓紧。
今日是个晴朗的好天气,阳光洒落下来,姚婉宁正含笑看她。
而这三月之约本来是两人说好了要查‘河神’下落的,如今在他看来,自己却像是没给他好脸色。
“她要出门,定是与温景随同行吧?”世子的语气更加深沉。
她这话对陆执造成极大杀伤力。
说到这里,他转过头来,眼神有些锐利。
说完,他将姚守宁松开,还体贴的低垂了头,让她再打两下。
“你才不对劲!”柳氏回头看他,吐槽自己的儿子:
“昨日说不出门,今日看人家出去又眼馋,我看你就是见不得人家出门。”
陆执如遭雷击。
她自小到大就时常听到夸她长得好看的声音,今日罕见装扮,家里人自然也是赞美的心声——可却也没有像世子一样赞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