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抽抽噎噎的，还在为温景随说话。
她心地善良，为人又真诚。
她怔了怔，似是想了片刻：
“哦？”他挑了下眉，表情有些不信。
天色已经黑了下来，今夜满天星辰，远处的火光映照开来，将她的脸镀上一层淡淡的柔光。
“好嘛。”他点头认错，还有一句话则是在心底盘旋：那我呢？
只是先前的对话似是消耗了他所有的勇气，他有些不敢去问。
他们祈祷‘河神’收享贡品，保佑神都安宁。
今夜上巳节，既是为了与她一道查‘河神’踪迹，也是他想要与她独处的好时机。
失望之下，他勉强振作问了一句。
“当然不是！”
“什么时候？”姚守宁不明就里，问了一声。
温景随年少便有才名，受顾焕之看重，将来必定能入仕。
“温大哥不是坏人，你不要总跟人家过不去。”
陆执没有说出口的话，却被他的心声出卖。
“……反正我觉得他不是好人！”陆执应了一声。
陆执越想心越凉，哪里还敢问下去。
“没想到世子也有这样好的雅兴，竟会在这里排队。”
世子的眼睛像是世间最明亮的镜子，令她不敢直视。
但因为说话的是姚守宁，他勉强挤出一丝笑意，仍应和了一声：
“真的吗？”
“这样的情况下，我们难免打交道，你怎么能让我讨厌温大哥呢？”
他的那双桃花眼中重新蓄积光采，可惜姚守宁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没有意识到他的改变。
“我大哥与献容定了亲，将来我们两家是亲戚。”
分派‘贡品’的时候，那当值的差人看了世子一眼，递东西给他时似是有些诧异。
她鼻尖红红，眼圈也红红的：
其实他只是有些不服气，太过在意姚守宁，便觉得温景随像是一道梗在两人之间难以攀越的障碍而已。
“你心里肯定在说我也是——”世子语气笃定。
“不舒服吗？”
“我就想知道。”
“我这么相信你，结果你竟然这样！”
围观的百姓发出遗憾的惊呼声与哀嚎，形成声浪一波一波卷来。
“我只是，只是……”
姚守宁眼眶一热，声音就有了抽泣声：
陆执将肉递给姚守宁，她想起先前‘看’到一幕，心中哪里还有胃口，只随手将这东西送给身旁一个骨瘦如柴的女人，拉了世子走远一些：
“我刚刚看到楚少廉跳下宫墙摔死了。”
她附在陆执耳边，小声的说出自己先前幻境之中看到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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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