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问了一声,却见世子吱吱唔唔,心中不免失望,又追问了一声:
“你说啊。”
与她一起前往代王地宫时,被群蛇咬得回家坐了轮椅——
周围的人迅速的安静了下去,这一场祭祀是这两年来神都城最大的盛事,此时在场的人无论是为了节日而来,还是稍后会分派米粮而来,此时都真诚的希望正如祈文所说,来年风调雨顺,大家都能过上安稳太平的日子。
说到这里,陆执小声的道:
“而且他说话不好听,还故意败坏你的名声!”
“不,不可能!”姚守宁摇了摇头。
姚守宁有些想笑,顺着他手指方向,果然见到了楚少廉的身影。
陆执此时早没了先前的兴致,这会儿接过物品,拉了姚守宁退出人群。
接二连三的烟花冲上天,照亮了整个河面。
“我错了。”
陆执年少俊美,气质非凡,往人群一站,如鹤立鸡群。
但这些喧嚣都比不过她此时心脏跳动时撞击着胸腔的声音,隔着身体与薄薄的春衣,她觉得陆执可以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
世子欲言又止,心中唾弃自己,深呼了好几口气,似是下定了决心一般:
“守宁,那……”
“真的!”
她欲言又止。
只是不等姚守宁回答,陆执心中便是一痛,眼眶有些酸涩。
他低声道。
“我将来要与他做亲戚,你这样不是让我为难吗?”她吸了吸鼻子,解释着:
世子虽说小心眼,但性情骄傲,不屑于这样的事情上撒谎。
“不是坏人?”他有些吃惊的抬起头,仿佛格外诧异姚守宁怎么会得出这样一个结论:
“我见过他,他浓眉大眼,眼里全都是算计!”
“守宁,守宁别哭,是我不好。”
“我敬重温大哥的人品、学识,以及非凡的勇气,他是献容的大哥,所以我……”
他的种种丑态她都看过,甚至几次都是依靠她的帮助才克制住了妖蛊——他只是没有底气。
想起陆执最初也提到过温景随,那时他的态度并不是现在这个样子。
“你姨父当年与楚少廉交恶,楚家有意打压你爹呢。”说到这里,他吐槽了一句:
“楚孝通真是小心眼。”
他想起去年下暴雨那天,与温景随见过一面,那人明显对姚守宁也有意。
其他人听到楚少廉与陆执对话,猜出陆执身份,连忙有人主动端了贡品送来。
他本来就记仇,当日苏妙真虽说是受妖狐蛊惑,但确实害了陆执,并数次让他丢人现眼却是事实。
在她面前说过大话,跟她斤斤计较的。
“怎么会不知道呢?”世子有些着急,想要伸手拉她转身,但又不敢去碰她,只得再绕到她面前问:
他与温景随相比,有什么优势呢?
一股热浪顺着脖子席卷而上,她只觉得脸颊火辣辣的,但因为紧张的缘故,四肢又冰凉异常。
“我在你心中……”他原本想问姚守宁的心中,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
如果世子执意说温景随不好,恐怕姚守宁会越来越生气,可他此时克制着道歉,眉眼间尽是失落,姚守宁心中的那股火便瞬时退去。
“你跟他是不一样的,你不要总提他好不好?”
陆执心中才刚鼓起的勇气顿时散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