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执就冷笑了一声,道:
“放心吧。”他摇了摇头,翻身先下马,才轻声道:
“时至今日,这些人都只是酒囊饭袋而已。”
这一次传来的便不是空响了,而是实质的沉响声,而且从回震的力量看来,封死了这条通道的并不只是泥土,而是厚重的石门了。
“你——”
“到了。”
他说话时,胸膛有轻微的颤动感,姚守宁将头垂低,耳朵略烫,点了下头。
这一轻敲之下,上方泥土‘沙沙’滑落,可见这墓穴封填得实在随意。
她顾不得自己摔得浑身都痛,连滚带爬的往那洞穴的方向跑了过去,却见先前的洞穴已经被夷,露出上方悬浮的半截代王地官的地面石板。
与上回来时相较,此时的代王地宫顶部已经被完全推平,仅剩两侧的墙体。
地底如同被大力搅动,通道四周的泥壁承受不住这股符力的反震,纷纷出现纵横交错的巨大裂缝。
她的声音细如蚊蝇,可好歹两人说了话,气氛便比先前好些。
只是话虽这样说,她仍是顺应陆执的意思,跪爬着倒退而出:
果不其然,陆执牵着马已经行至皇陵之下,上面也压根儿没有听到任何发现有人潜入的动静。
沉默良久,陆执轻轻咳了一声,试探着问:
“那我们今夜就仍旧前往代王地宫?”
一股强大的反震力从门上返弹而回,只听‘嗡’的声响中,石门之上突然浮出一个巨大的红色符印!
此时摆出的防备姿态,可能只是为了唬人交差而已。
符身散发出可怖的威力,红光所到之处,整个地道开始剧烈颤动。
整个地宫有半截悬于外,仅剩一小半仍与崖壁相接,因失去一半支撑,已经有些斜倾了,看上去摇摇欲坠,十分可怖。
‘轰隆隆——’
“有人守卫。”
但上有旨意,下有阳奉阴为。
“不行!”
姚守宁开始后悔。
陆执身体的热度透过衣物似是印染上她的后背,令她有种手足无措之感。
姚守宁见此情景,心中不由一喜,陆执收了长剑,先钻入其中,姚守宁紧随其后,爬行约三丈左右的距离,陆执瓮声瓮气的道:
她心中大喜,扒开泥土,下方的人也在挣扎着要脱困而出。
‘铛!’
姚守宁摔出数丈远,直摔得头晕脑涨,还未清醒过来,就听到上方传来的惊呼声:
“有动静!墓穴内有动静!”
陆执曾见过边境守备军的模样,那些人都如此,更别提这些守皇陵的士兵。
她一下急了,扑到土堆前,带着些哭音喊:
“上次你发现的通道,在哪里?”
两人寻找上次出墓穴的踪迹,很快找到了上次出墓时的地洞。
她眼睛酸涩,泪水聚涌,正夺眶而出之时——
说到这里,姚守宁脑海里想起那一只细白的手,上面似是萦绕了一层白光,使她如雾里看花,看不大清楚,但她有种很强的直觉:那只手的主人是陈太微。
她明明已经知道陈太微在此设下了禁制,画过了符箓,便证明这条通道以两人目前的能力,难以用蛮力突破。
“果然是这样,这填的土最多不过尺来深。”
“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