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推门进去,屋里客人已经离开,我的老师面上露出笑容。”
“直到他回南昭十多年后,那位故友再一次上门。”
“他到底多少岁了?”
“不错。”柳并舟喝了两口水,润了喉咙后才道:
“不止是从三十一年前至今没有变过面容,据我老师所说,他年轻时见此人时,此人就是这般模样了!”
可却从来没有哪句话,有‘他’说的那样深刻。
姚守宁犹豫了一下,遂承认道:
柳并舟深深看了她一眼:
“我老师只说,纵然天时、地利,但若缺少人和,那么一切终将如水中捞月罢了。”
姚守宁如今已经知道,‘应天书局’每一轮的启动,或与天下局势相关。
这个时间点太敏感,应该不是巧合!
再一联想到陈太微的种种古怪可怕之处,及他与妖族之间若隐似无的联系……
“这岂非神仙中人了?”姚翝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叹了一声。
姚若筠心中那股‘井底之蛙’的感觉越来越浓,几乎压抑不住。
柳氏听到此处,终于忍不住了:
“一般来说,不应该是认为‘他’的话果然应验了么?”
姚守宁接着说道:
柳并舟也失去了再提此事的兴致,他似是有些口干,还未转头,姚若筠已经十分见机的递上一杯温热的水,他愣了一愣,接过来捧在掌中。
“守宁儿应该知道了吧?”
这话此时听来众人都觉得满头雾水,难以弄懂。
这一文、一道仅在年少时期有一面之缘,当时那年轻道士说过的话,后来张饶之不知听过多少更加辞藻华丽的夸奖了。
“嗯?嗯?外祖父?”
却在与陈太微相遇之后,惊觉这个道士谈吐不俗,见解高深,当下引为知己。
“浩然正气修行到极致,与天地之间的联系便更加紧密。”柳并舟话锋一转,又提及另一个话题。
“我们路途遇到妖邪围攻——”
而他也受先帝器重,迈入朝阁,受天下文人追捧,一时风头无两。
“确实如此。”柳并舟点了点头,叹道:
“一般人看来,只会认为当年‘他’说的话果然应验,但我的老师却觉得,因果相反了。”
这话一说完,柳氏与姚翝的眼皮都疯狂抽搐。
那种笑意发自真心,仿佛恶作剧成功了。
且他话中透露出强大的讯息,推翻了姚守宁最初的认知。
她看到了站在柳并舟身边的姚若筠,似是注意到了妹妹的目光,他勾起嘴角,露出一个奇特的笑容也在看她。
“张先生做了什么?”
“……”姚守宁听他说到这里,心中生出一个大不敬的念头:这位已故的大儒听起来像是练功练得走火入魔……
家里人中,父亲、姐姐都隐约猜到了她血脉有异,柳氏当年也听柳并舟提到过,但她性情粗枝大叶,恐怕一时之间还没想到此处。
说完,他的目光落到了姚守宁的身上:
苏妙真被妖狐附体,而姐姐姚婉宁则被‘河神’打下烙印。
但屋内却没有人贸然开口打断他,因为知道他此时突然提起这事儿,必是两件事情有关联之处。
除了姚婉宁之外,其他人都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怎么可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