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肤色透亮,白里透红,一双大眼睛光彩照人,为这萧索的小庭瞬间增添了几分鲜活的颜色。
“您在看什么?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吗?”
如今姚家正值多事之秋,内有‘河神’之祸未解,外有镇魔司虎视眈眈,同时陈太微阴魂不散,如果能多一队人马保护,姚家人自然更是安全得多。
可是这样的人物,皇帝又能制得住他么?
细想神启帝登基以来的种种,再想想今年以来发生的许多事——大雨起,白陵江决堤,神都受了两次灾,已经出现不少流民了。
她身份尊贵,身穿皮甲,往那一坐,双腿一分,霸气十足。
因昨夜家中发生了变故,所以姚翝也留在了家中,此时仍未回衙门。
第二日不需要姚守宁出门,一大早长公主便来到了姚家之中。
醒来之后发现自家小姐夜半三更不在家里,便都想到上回的事了。
也就是说,‘河神’因为某些事,并没有真正留在姚婉宁身侧。
“嗯。”
清元、白玉二人为她脱去了外头的厚斗蓬,她有些话想要跟姚守宁说,但不知是不是隐瞒的秘密太过重大,她张了张嘴,又不知从何说起了。
想起昨夜的事,她还心有余悸:
“昨夜镇魔司的人来后,把我们全都吵醒,我便等着守宁回屋,想问清楚她出门到底做了什么——”
姚婉宁含笑点了点头,却好似并不为自己将来如何担忧。
长公主今日过来就是给姚家人撑腰的,此时她心中存了事,恨不能立即冲入皇宫,与陈太微大战三百回合,杀死这个装模作样的妖道。
柳氏点了点头,还没有说话,就听到外头有人在喊:
朱姮蕊此次前来闹了如此大动静,显然是因为昨夜听到了镇魔司的举动,特意替姚家撑腰的。
“都是自己人,将来彼此往来的时候多了,不需要每次都这样客套。”
他这一喊,柳并舟随即醒过了神来。
柳并舟也不跟她推辞,点了点头。
这一边姚守宁也补充说了几句昨夜姚家发生的事,又提到了姚婉宁身后的‘河神’,说到这里,她心中一动,一个莫名的冲动涌上她的心头,她问长公主:
只见沿街两侧各有身穿黑甲的军士镇守,长公主骑了大马,一路疾驰而入,直到接近姚家大门,才勒住缰绳停了脚步。
她说了要留黑甲还不算,更是大声道:
姚守宁进屋之时,世子以眼神看她,无声的问了一句。
他的目光看过来时,姚守宁便知他心意,默不作声的摇了摇头。
……
“他两次上姚家的门,昨夜的举动更是可怖,我准备晚些时候便请求宫人通传入宫,问问皇上,陈太微此举意欲为何!”
朱姮蕊身穿一身戎装,身后披黑色披风。
柳并舟看了她一眼,向她施以安抚的神色。
说了几句之后,她顿时便坐不住了,起身要走。
进了屋中之后,有黑甲镇守,没有外头的人窥探的耳目,柳并舟才道:
“我早看他不是个好东西,这件事情何须你来出面呢?”
镇魔司的人虽说令一般官员、百姓闻风丧胆,但还到不了令他烦忧的地步。
可此时她却如同一个关心晚辈的长辈,姚若筠颇有些受宠若惊,正欲上前一步回话——
“哼哼。”
当着姚家众人的面,她直呼神启帝的名字,如当年皇帝还未登基时一样。
朱姮蕊冷笑了两声:
父女两人的这两句对话引起了朱姮蕊母子的注意,两人相互看了一眼,陆执突然问道:
长公主本来也很喜欢她,闻言就笑眯眯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