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姚守宁心中不由自主的松了一口气。
但陈太微给她造成的心理阴影短时间内怕是难以消去了。
以外祖父的力量,尚且制止不了他,还需要靠借皇帝之名去遏制——姚守宁心中越发渴望想要找到辩机一族的前辈,获得传承了。
“算了。”
正在众人皆沉默的时候,一直话都不多的姚翝突然出声:
“先不说这些了。”
他看了一眼周围,大家的脸色都不好看,显然被先前的事吓到了。
从今夜镇魔司的人上门,再到姚守宁回来,陈太微现身,接连发生的许多事,令得众人心神俱疲。
“大家各自回屋,有话明天再说。”
姚翝心生隐忧。
朱姮蕊看似粗枝大叶,实则精明异常,听闻这话,下意识的往柳并舟的方向看去。
“没有。”柳并舟摇了摇头。
大家心事重重的离开,姚若筠也与柳并舟离开了正屋。
以她直觉,她并没有感觉到自己被窥探。
两个师姐弟目光交汇的刹那,长公主似是若有所悟,再转头看这个失魂落魄的青年时,目光便与先前截然不同,带了几分细致的打量之色。
“好。”
“那不如让守宁送您出去。”
长公主翻身下马,陆执及杜、史两位嬷嬷跟在了她身后。
“大小姐、小姐回来了!”
“若镇魔司再敢上门骚扰滋事,我的黑甲便能将其直接抓捕,一个不留!”
“这倒是好!”
“没事,外祖父说,”他看了柳并舟一眼,接着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腰侧:
“是张先生留下的玉佩救了我。”
镇魔司的人突然半夜上门,将姚家都惊醒了。
姚婉宁点了点头。
“公主,您知道太祖当年的儿子是哪位妃嫔所生吗?”
陈太微昨晚任性的举动不止是令得姚守宁受惊,附近的百姓都听到了鬼哭妖啸,都份外惊骇,今日找到了镇魔司报案。
“对,有甚么事,明天再说。”柳并舟似是知道女婿心中的担忧,也赞同的点头:
柳氏愣住,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回答,最后看了一眼女儿,试探着问道:
她性情刚烈,且又护短,“稍后我便直接打马入宫,找朱定琛问话,让他给我个交待!”
自相识以来,两人之间发生了不少事,私下也共同行动,算是已经建立了一定默契。
她性情直接,说话也不拐弯抹角。
姚婉宁还心有余悸,点了点头。
“……”
她身材高大健壮,走起路来时那披风迎风而扬,看上去格外英武。
陆执自己都没意识到他紧抿的唇角一松,不自觉的露出笑容。
屋内众人的对话被打断,陆执转过了头,见到姚守宁姐妹联袂而来。
柳氏一听这个名字,便如惊弓之鸟,唤了一声。
想到昨夜神不知鬼不觉着了道,却因此丢失了玉佩,便觉得像是失去了心爱之物,顿时挺直的背脊都弯下去了。
“我猜测,有‘河神’在,他们反倒暂时不会对你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