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姚守宁也不是扭捏的人,她在柳并舟这里满足不了好奇心,便很快将心中的好奇放下,转而说起代王地宫一行之事:
“我与世子前往代王地宫之后,在那里遇到了妖邪。”
姚守宁这样大惊小怪也就罢了,连柳并舟也这样做,实在是太古怪了些。
姚若筠好奇的左右看,接着又道:
姚守宁血脉非凡,对于未来的某些事,似是有极强的预知力量。
轻斥他的是柳并舟。
姚若筠听到柳并舟的话,也觉得不可思议,叹息了一声。
她的手开始轻轻的颤抖,整个人几乎站不住脚。
“此人非同小可,修为很深,我的老师曾提到过,若这世间真有神明,那么他的存在,可能接近于半神!”
“我听到了,”她犹豫了一下,接着仍是开口:
“小孩的声音。”
‘呼——’她极力强令自己平静下来,不要露出端倪了。
当日她还未被‘河神’打下烙印时,姚守宁早早就已经预感说她额心有一粒红痣。
“……听他自称老师故友,我心中不以为然,只当是哪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辈,妄图接近大儒,故意胡编乱造。”
“我还以为,道士都是招摇撞骗的……”
这世上既有妖邪,又有鬼怪,为什么就不能有神明?
“有没有真正的神我不清楚,但是他的力量,在许多人眼中,却已经不亚于神明。”
“别胡说!”
他抬起头,目光落到姚守宁身上:
说完,他长长的叹了口气:
“守宁儿,有些事情,自有它发展的轨迹,我不能任意出手去影响、去干预。”因为他害怕自己关心则乱,妄加干扰,可能会悖离有些事原本注定会有的结局。
“先不提这事儿。”
可今夜的一番谈话,她才明白之前的那些认为的错,只是因为得知大女儿受妖邪祸害而心生内疚。
柳并舟摇了摇头,揭过了这个话题:
“你与世子出行遇到了妖邪,是不是此后惹上麻烦了?”
“……对。”
她有些失望,柳并舟又将刚刚的话问了一次:
“你与世子,是不是遇上麻烦了?”
家中人口简单,自姚守宁出生后,柳氏的肚子十几年再无动静了。
当年的他年轻,娶妻得女,又曾随同师父前往参与过‘应天书局’,得见过空山先生那样一位非凡的神仙中人,更是在聚会上与那个小小少女相识,其实内心深处,自认为自己可能是天选之子……
“那时的他便是二十五六的模样,看上去年纪还比我小些,当时找到了子观书院,说要见我老师,只道是故友上门。”
“我不能好心做坏事。”他眼神无奈,脸上带着些慈爱:
“伱快些长大,再长大一些,很多事情就明白了。”
“但此时不是说的时候。”
一道轻轻细细的笑声在她耳畔响起,那声音十分稚气,仿佛幼小婴童。
其实在此之前,她是有些瞧不上妹妹的人生,认为小柳氏困苦一生,潦倒落魄,可现下再听苏庆春、柳并舟一说,终于意识到自己被困于一方小世界中,对于事物的许多看法,便如坐井观天罢了。
柳氏话没说完,就见姚守宁与柳并舟面色一变,二人不约而同的伸手,竖起食指挡住了嘴唇:
“嘘!”
他的语气带了些感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