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今晚夜色降临得很快,房舍屋檐四周都挂了灯笼,将内庭照得朦胧亮。
柳并舟挥笔疾书,很快写好了书信。
兴许是涉及到了长公主,他连温庆哲这样一桩小事也记在了心中。
楚少中虽悟不透这两父子的意思,但他武功出众。
“我也先回家去,准备银两打点。”
今日晌午后,他就接到了上头下的命令,说是今夜恐有洪灾,除了撤离百姓之外,还要封堵沿江岸的城内道路,阻止水势湍急,造成大的伤亡。
“长公主请我们联合出手。”楚孝通听到儿子的声音,这才回过了神来,问了一声:
“顾焕之已经答应了,你怎么看?”
‘咔嚓!’
……
柳氏颔首:
说完,他仰头往半空望去。
“若银子不够,我这里还有,大家一起凑凑。”
接着众目睽睽下,那纸鹤振翅而起,在半空盘旋数下,竟飞出屋门口去了。
“大儒神通虽大,但毕竟非道家真君,又不能推算,如何得知的?”
“叔父。”楚少中一见此景,有些紧张:
闪电划破天际,道道闷雷从半空之中响起。
柳并舟表面不显,捻了捻胡须:
“只是雕虫小技罢了。”话说这样说,他眼里却露出笑意。
姚守宁道:
那声音刚落,纸鹤的眼睛转动了两下,竟变得灵活。
“就是。大庆朝立国七百年,也没几次严重的洪灾之祸。”有人接了一句,显然心中不满极了。
柳并舟摇了摇头,将信纸折叠起来,顷刻之间变成一个纸鹤,停在他掌心之中。
他低声的问话。
后来苏文房对小柳氏一见倾心,便再不肯另娶他人,因此双方结亲不成,反倒结成了仇。
这纸鹤来历不明,楚少中担忧他中伏。
温太太本来眼睛一亮,但柳并舟话一说完,目光便又暗淡下去了。
“教教我嘛外祖父。”姚守宁凑到他身边,拉了他袖口摇。
温太太也觉得心中松快,接着说道:
“不过据说傍晚时,皇上便欲派宫中内侍请他出手。”
温家还未从后门离开,前门之中,手持圣旨的宫中内侍便已经来临了。
他似笑非笑:
“传闻之中,大儒有浩然正气,可护一城,不知柳先生出不出手,挡这洪灾呢?”
他拿起笔在纸鹤眼睛处点了一下,对着掌心吹了口气,喊了一声:
“去。”
如今唯一的办法,便恐怕只有靠外人介入。
她想要道歉,柳并舟却摆了下手。
姚守宁也并不以为意,反倒柔声在安抚温献容。
有人偷偷看了姚翝一眼,小心翼翼的说道。
将温家人送出去后,柳氏心中唏嘘,众人也都觉得心情沉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