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连忙招来逢春,道:
“她爹要死了?”苏妙真问。
“什么温太太?”
“是不是外面来的人?”她细声细气的道:
她想起柳并舟曾说过的:每一个人都顺应时势,不顾一切放手一博,便为了替未来的人挣一个希望……
照曹嬷嬷所说,这些粮商的背后如果有人撑腰,敢与将军府相对抗的,必是顾、楚两家之一了。
她离开将军府之前,长公主说过,会使人兵分两路,敲响城内司天监观星观台及外城瞭望台上的钟。
曹嬷嬷回家之后刚松了一口气,并没有注意到柳氏的异样之处,听她问话,便接着将自己与郑士出门后的经历一说:
“我们出门之后……”
她话音未落,接着众人耳中便听到有一道沉闷悠长的声音响起:‘铛——铛——铛——’
他们身上有些狼狈,曹嬷嬷额头的抹额都掉了,头发乱糟糟的被她别在脑后,郑士及跟随的几个家里养的壮仆分别扛了数袋食物。
与世子混得熟了,她对神都城中一些朝政之事也多了些了解。
众人围坐两桌,还未动筷,就听到外头传来震天的敲门声响。
人命关天。
钟声响起,便意味着将军府的人已经展开了行动。
“这些人身材高大,满脸横肉,眼神凶恶,行动间训练有素,我看不像是一般的闲徒,反倒像是——”
为首的人说是奉陆无计大将军之令,先‘借’粮食过度,等将来雨停之后再如数奉还。
她小声的将这件事说给柳氏听,柳氏就正色道:
幻象消失,她坐在姚家大厅之内,桌上的人都被她的声音吸住住。
柳氏理解她内心的顾虑,与她相互扶持着进屋。
家里近来不太平,闹心的事又多,她性情太过强势,又将姚守宁当成了孩子,以至于根本没有认真听过她说的话。
“这些人竟有上百之众,一窝蜂从后院之中冲出。”曹嬷嬷说到当时的情景,心有余悸:
这一声重响便如一个信号,接二连三又有相同的声音:‘铛——铛——铛——’
这些年来,神启帝一心修道,不理朝政,她内心深处也想朱敬存立为太子,用朱姮蕊的话说,那就是:怕神启帝有一天吃多了自己炼的毒丹,中毒而死了。
而这一切,都源于她早上送去的那一则消息,以及外祖父的嘱托。
不仅止是如此,曹嬷嬷又低声道:
就在这时,姚婉宁目光从苏妙真脸上扫过,接着见妹妹没说话,便主动开口解围道:
家里几个丫头见机的打了热水过来,供这两母女擦脸洗手。
那狐妖嘴唇动了动,尖声道:
“这些人买通了官府,将价格翻了十几倍,许多人上前理论,便被官府的人抓走。”
这三方势力虽说都听从于神启帝,但彼此仍不是没有嫌隙的。
柳氏等人面露不解之色,但见她开心,便知这是好事。
柳氏擦了下眼角,连忙迎上前问。
“你去问问,是不是温家出事了。”
姚守宁听到这里,终于明白温家出了什么大事。
姚守宁眼圈一红,有些难过。
“我也是这么想的。”曹嬷嬷点头道:
“后面听说神都城好几家大的粮铺都被将军府的人控制住了,长公主前些日子调入神都的私卫派上了用场。”说完,她又补充道:
“我们回家之前,还听到有人说,长公主强闯皇宫……”
一派是以神启帝的岳父顾相为首、一派以刑狱楚孝通为主,而另一大势力,则是长公主夫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