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情知自己身上隐藏了一道‘神喻’,她虽隐隐猜到这‘神喻’寄居在自己身上是有目的,但‘它’一直以来与自己目标一致,都是为了帮自己报仇,及改变自己‘前世’的悲惨遭遇罢了。
他已经九十多岁高龄,又向来养尊处优。
而就在这时,温庆哲正在宫中任职,也将这些动静听得一清二楚。
“好。”柳氏见她这模样,十分怜惜的点头:
“我让逢春去替你端碗热汤,你先在屋内坐坐。”
柳氏见她脸色惨白,心中不忍,连忙说道:
温太太接过热帕子,摊开敷在脸上,眼泪无声的流。
“看来那两个道士没用。”柳氏皱了皱眉头。
但他担忧苏妙真,又见姚家人以鼓励的目光盯着他看,逐渐便生出胆气:
“我们从江宁出发之后,你的神色就不大对头,你……”他想了想,仍将苏妙真对姚家的种种怨恨举止咽入喉中。
简王认为朱姮蕊没有管理好自己的儿子,又不尊重自己这个长辈,再加上皇帝有请,一心想要讨好神启帝,有意要借着这个事,给长公主下眼药。
车夫刘大之死便十分奇怪,死于几人临时歇脚的庄子,自己姐弟没有察觉,还当与平常无异一样正常上路。
如今想来,世子当时的情况,确实形同发疯。
柳氏面色不虞,温献容眼中露出愤怒。
姚守宁心中一凉,知道表姐再度被蛊惑。
她找到了希望,心情便好了一些。
“立即将我皇叔送往瞭望台。”长公主吩咐道:
“当年太祖建立此处,是为了有事第一时间能将消息报往神都。皇叔既然不信今夜有洪灾来临,便请皇叔今夜亲自留守在那里,好好看个清楚!”
苏妙真脸上的狐影极为愤怒,呲牙裂嘴。
她那时如雾里看花,朦朦胧胧,现今一下思维清楚,便意识到这种情况确实不大对头。
她心中生出阴影,苏庆春还在道:
难道自己真是受到了妖邪蛊惑?寄居在她体内的不是‘神喻’,而是妖邪么?
她心中发慌,脸色越发难看,起身道:
“伱先进屋坐会。”
“妙真。”柳氏一见情况不好,连忙喊了一声。
“怎么,太祖上得,你上不得?”
两人心中都十分愤怒,但也确实知道这位姚家的表姑娘受过妖邪蛊惑,才刚清醒不久。
“这便是妖邪作祟的缘故。”
苏妙真一听姚婉宁开口,心中涌出一股不好的预感。
“姨母,我有些不舒服,想先进屋坐坐。”
朱姮蕊早看简王不顺眼。
再加上长公主后来满宫寻他,终于在顾后宫中将他找到,并对他大加喝斥,甚至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圣旨,逼他取出玉印盖章。
这一举动被神启帝视为奇耻大辱,他心中愤怒至极,又听说一名姓温的七品小官写奏折骂他,心中大怒。
他暂时制不了朱姮蕊,还制不了你一个七品小吏么?
一怒之下,温庆哲被打下刑狱之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