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不要说了。”说完,他又觉得有些不对,笑着补充了一句:
“哦,没有下次了——”
“——让家里人赶紧扎些火把,把酒坛再垫高。”
出来的宫人听到了声响,连忙迎了上来,接着慌张大喊:
他所坐的地方已经被收拾了出来,水迹被擦得一干二净,露出下方被洪流清洗过的青砖。
“不要说皇上没有亲至,就算皇上来了,我又无错,为何要跪呢?”
“晚辈?”陈太微皱起了眉头,一本正经的训斥:
陈太微抓着她的身体,用力将她掼到大殿的墙壁之上,指掌用力,几乎将她魂魄都要捏碎了!
‘吱嗷——嗷——’
涂妃只觉得身体一轻,脚尖已经离地飘起。
因洪灾的影响,姚家人几乎聚到了一处,此时听到宫里有人来,众人神情难免有些紧张。
墙壁之上,那三尾摇曳着凭空增加了数道阴影,较之先前更为粗壮得多,气势十足。
“你说的很有道理。”陈太微点了点头,接着伸出了手来,往她脖子捉了过去——
说完,他拍了拍手,像是沾到了什么脏东西似的,手压在扶尘之上,大步离去。
神启帝旨意中先是夸赞柳并舟提前预知洪灾至,对大庆有功,但同时也提到了七百年前的大儒张辅臣曾以浩然正气守护城池,暗指柳并舟在昨夜洪灾来时,未尽全力保护天下,而是明哲保身,致使大庆受了损失。
……
柳氏听出父亲话中意思,似是并没有要将这些宫里来客迎入家中的打算。
之后,他消失无踪。
“管好你的狐崽子,不要来打扰我做事。”
‘他’的面容已经变了,可是灵魂是没有变的。
姚守宁觉得心中更怪了。
那眼儿含秋水,樱唇不点而朱,美艳不可方物。
冯振就笑:
“你说的对,但我们大事未成,你又何必杀死我这晚辈,坏了大事呢?”
“你不跪下?”
接着,她浑身一凉,一只冰凉入骨的大手已经将她脖子捏住。
姚守宁听到外祖父这话,觉得有些奇怪,正想再问时,却听柳氏说道:
“让人抬酒的时候一定要小心,不要将缸打破了……”柳氏说到这里,终于掩饰不住内心的恐慌,转头喊道:
暗处之中,不少原本看热闹的人眼里露出仇恨的神色。
柳并舟正坐着品茶。
就在这时,突然一道声音响起:
“道长,住手!”
她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站起了身来。
姚家之中,一家人忙得团团转。
而它的魂体一旦离开,地面出现一只蜷缩的三尾红狐。
她转头看了一眼柳并舟,心中有些着急。
再远一些,有许多好事的人也偷偷跟来,躲在墙壁夹缝处偷看。
“到时世道一乱,道家趁势而起,天下离心,大庆王朝的气运自然就更被削弱。”
从这一句话,她听得出来外祖父并没有将宫里来的人放在心上,可他明显有些走神,似是为了什么事而坐立不安。
“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