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祖父!”
“快走快走。”
不知是不是她已经提前预知今夜会有灾祸,她格外不安。
他深知姚守宁非同一般人,无谓的安抚只是虚伪的哄骗,只会使得家人离心,将来可能会遭‘那人’利用。
他正色道:
他之所以说这样一番话,既是在安慰自己的这个外孙女,同时也在教导着她:不要试图改变历史。
“守宁!”柳氏一声厉喝,“不要胡说。”
说完,他又温声道:
张饶之知道了自己会在两年之后,会陨落身亡。
她冲上台阶,钻入屋檐下,又喊了一声:
“娘——”
“伱这孩子——”柳氏神情怏怏,还以为女儿一回来是找自己的,却没料到只是借自己的嘴问柳并舟在何处。
见柳并舟伸手接住姚守宁,温和的伸手轻拍她肩头。
“多大的人了,还找娘呢。”
他说完,停了片刻,恢复自己的情绪。
“外祖父——”
“你这个当娘的,怎么也跟着胡闹了?”
“你——”
“娘!娘呢?”姚守宁喊了一声,提起裙摆,身体轻灵的跳过院里摆的石头。
她将姚守宁离开后,家里发生的事说给女儿听:
“曹嬷嬷也跟着你郑叔出门采购东西去了,洪灾之后粮食恐怕要涨价,幸亏你外祖父拿了钱出来,不然还真不够。”
这话一说出口,姚家人的脸色顿时就变了。
“可是他们都并没有!”
“外祖父——”姚婉宁喊了一声,等着柳并舟的回答。
只见屋中摆满了柜子、箱笼,家里的东西全被收拾了出来,摆了满地都是,清元与白玉两人还坐在一旁收拾,显然她回来之前,姚婉宁等人就在忙这个。
郑士与曹嬷嬷出门了两个时辰还未归来,柳氏打发逢春去大门口寻找良才,让他去街上探听一下情况,自己也数次往外望。
柳并舟温声道:
她扑到柳并舟身侧,哭得直打嗝。
姚守宁还想等他脱困之后再走,他却连声催促:
她担忧的是长公主那边,不知事情办得顺不顺利,会不会有负外祖父所托。
她只好点了点头,请求守门的良才出去帮忙,自己快步进屋。
一位帝王、一位大儒,并没有利用先知的力量为自己谋求长生之术。
院里蓄积的水已经没过石墩表面,将她的鞋子浸湿了。
“小孩似的。”柳氏摇了摇头,嘴里却念道:
“你外祖父说今夜有洪灾来临,为免涨水淹了家里的东西,先把一些不能泡水的收拾起来,放在高处——”
“就是那一刻,守护住神都。”
不知何时,姚家的小辈们接连围了过来,就连一开始听闻姚守宁的话而感到愤怒的柳氏,也像是受到了这股氛围的感觉,变得有些不安,靠近柳并舟身侧。
“可是……”柳氏还欲开口,柳并舟看着她,摇了摇头,柳氏怔住,再看到周围孩子的神情,终于明白父亲的意思,嘴唇动了动,最终低下了头。
“来了来了。”屋里柳氏应了一声,连忙快步出来:
“不要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