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经由身上的‘神喻’提醒,苏妙真知道自己犯了大错,飞快的道歉:
“我不是故意要说这话的……”
他这话一说完,苏妙真也意识到自己失了态,忙不迭的拨了一下头发,力图使自己镇定:
“当日行至韩庄,庆春他因为路途艰苦,眼见要入神都又有些水土不服,所以我们才在当地暂居。”
“韩庄的人如果说那是刘大,绝对是骗人的!说不定是有人背地里杀了刘大,想要污蔑我们姐弟。”
苏妙真的话,一下刺中了柳氏的内心,令她既感难受,又隐隐有些伤心。
她双手紧握成拳,牢牢贴在自己的腿侧:
“哪知一停下来,庆春就生了病,所以我们请大夫、抓药,又耽搁了两日。”
“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苏妙真喊完话后,已经意识到了不对劲。
他在兵马司任职多年,打交道的全是作奸犯科之辈,身上自有一股慑人的气势。
可惜她的这位姨父此时不发一语,满脸络腮胡的掩饰下,让她看不清他脸上的神情。
苏妙真这话说得言之凿凿,背脊挺得笔直:
姚翝这才转过头,神色平静的盯着苏妙真看:
她说完,双手捂脸,突然‘嘤嘤’的哭出了声音:
“娘去世之后,办完了简单的丧礼,我跟庆春就被送出了江宁,一路忐忑,本以为到了神都见到姨母就好了,哪知发生了这种事……”
“刘大爷年纪虽长,可身体一向硬朗,一路没有表现出半点儿不适,还陪我照顾了两日庆春,忙进忙出替庆春抓药。”她吞了唾沫,接着又道:
“我发誓,我们前后在韩庄,绝对只住了三日!根本没有多留那些时日。”
她哭得可怜,再加上说的话又是赔着小心,柳氏再想到亡故的妹妹——这些年来因为刚硬的脾气与小柳氏赌气,导致姐妹二人来不及和解便天人永隔的愧疚涌了上来,化为了怜惜,哪里还忍心生她的气。
柳氏纵然百炼钢也化为了绕指柔,当场将哭哭啼啼的苏妙真搂入怀中,细声哄她。
“……”
姚守宁一见此景,顿时无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