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处,柳氏觉得有些丢脸,转头问姚守宁:
柳氏不以为然:
“这是什么东西?”
他没想到自己被困在书院的期间,家里竟发生了这样的大事。
“是你妹妹胡闹!”
那书法已毁,姚若筠见她想要,也并没有阻止。
故事背景:斩妖之后定国的大庆,如今妖族即将再度卷土重来,以说书人的故事引出姚守宁的预知;以姚婉宁的病引出苏妙真,再以苏妙真的选择,引出陆执中邪,以及一些朝堂的情况、彼此的立场及所站立的位置也初步定型。
“竹筒里装的,原本是你外祖父当年所赠送的字,但出了点小问题,你外祖父兴许是拿错了东西,只拿了一副不知画了什么东西的纸给我,你妹妹不懂事,强行送给世子,如今被人家退回来了。”
姚守宁将这画抢到手后,也觉得有些可惜。
姚若筠一见这黑印,便连叹可惜。
朱姮蕊话里行间说这副字帮了他们的忙,还说要前往南昭,拜见自己的父亲。
“不大碍事。”
她想起当时在陆执屋中,黑气冲击纸张的一幕,冲天的浓烈妖气将这副神异非凡的柳并舟大字毁去。
姚若筠也觉得不对头,但见妹妹低垂着头,指尖摩挲着怀中抱着的竹筒,一副不大想提起这话题的样子,皱了皱眉,又问:
他拉了凳子坐在姚守宁身侧,看她宝贝似的将那竹筒抱在怀中。
从故事的背景、布局、埋线,大致是已经完成。
赔的是什么罪?
“大哥既然说好,那此物便归我所有,我要收起来,谁都不许与我抢的。”
可惜书画之上被人泼了一滩不知名的污迹,将这一副丹青毁去。
只见纸上仍是纵横交错的字迹,却中间无端被泼了一大滩漆黑的‘墨迹’,在那纸张之上,显得格外的诡异。
“可惜,可惜。”
“笔锋变幻多端,取势从容,去其字形,却内藏真意。如卧虎游龙,实在是好笔力,好笔力!”
三人说了这会闲话,姚若筠想起之前柳氏讲的事,不由问:
“案子进展如何了?”
柳氏笑着说了一句,姚守宁见他们二人不再说话,心中松了口气,将竹筒抱得死紧,说道:
柳氏总觉得心中怪怪的,却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儿。
目前主要的人物性格几乎已经塑造,没出场的也有介绍。
总结了一下我一、二月的讲故事成果,基本上表达出了我想要写的东西。
柳氏任他将竹筒拿去,见他揭了盖子,抽出其中宣纸,不由就笑道:
“那纸上画得似符咒一般,恐怕你外祖父自己都是认不出来的。”
“我看看。”
她以往在家中受宠,身上就是磕碰到一点儿乌青,都要‘嗳呦’撒娇半天的人,此时受了伤流了血,竟笑着说没事儿。
“只是一副不成形的字画而已,有什么可惜的?”
只见上面黑气弥漫,细看之下仿佛还有蛇影纵横。
当日字画未毁之时,她就看不出来字上的端倪,如今字内的浩然力量已经被妖气所毁,她自然更看不出其中门道的。
这回柳氏便知道了,看了姚守宁怀中抱着的竹筒一眼,脸上露出头疼之色。
姚守宁倒是知道为何,可惜柳氏不信鬼神,她自然也就装傻充愣。
说完,便见姚若筠将那宣纸抽了出来。
姚守宁听他赞不绝口,不由探头去看了一眼。
柳并舟字画上的神异已经消失,只残留了一层淡淡的妖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