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真的说过,外祖父曾言,有神秘的力量,会在他后代血脉之中觉醒?”
夜已深了,姚翝虽不在家,但柳氏要歇息也需要人服侍。
逢春应了一声,说道:
她提出疑问。
“是有些困了……”
先前姐妹二人要说悄悄话,两个丫环识趣的先避了出去,准备热水,只是这会儿还未归来。
姚婉宁想到此处,垂下了眼皮,并没有将这样的猜测说出口。
“大小姐睡着了?”
“对了,你为什么会找娘要外祖父的字画?”
“所以我跟娘说,让曹嬷嬷再找一找外祖父当年的手书,希望其中还有这样的神异之物。”
姚守宁不由伸手去揉她小痣,那粒小痣触手极冰,竟似是碰到了一粒冰珠。
字画有神异之功,又能镇压妖邪,使邪物无法入侵,是不是柳并舟早窥探天机,所以才有此举动?
“姐姐,我听娘说过……”
一听这话,姚守宁心下不由一喜,刚想起身,又因姚婉宁靠着她而受束缚。
“姐姐困了?”姚守宁看了她一眼,她先前说话时倒是十分精神,此时好像一下困意难挡,眼圈熬得通红,打个呵欠,眼泪蓄了满眶。
她想起当时的情景,姚守宁罕见与柳氏闹了别扭,哭唧唧的躲回房中。
不过她自己的身体她心里有数,她的血脉并没有任何异常之处,她无法见妖邪,也没有觉醒什么天赋。
不多时,逢春抱了一个大竹筐进来,见到姚婉宁靠着姚守宁而睡,下意识的放轻了脚步。
西城案件里,附身于张樵身体内的妖邪之气化为两股,一股冲世子陆执下手,而另一股则像是冲着姚婉宁来的。
“就是那一次。”
“这些都是家中老太爷亲手所写、所画的,能找得出来的,太太全让人找出来了。”
一来是表姐身上的意识实在太恐怖了,身在江宁,却似是能掌控神都。
白玉这话让姚守宁犹豫了片刻,随即点了点头。
她手中抱着的筐不小,里面装了七八卷裱过之后系了丝带的字画,放在了姚守宁身边,压低了声音:
姚守宁点了点头。
她声音很轻,眼皮直打架:
“我先靠着你睡一会儿,待清元、白玉回来,铺好了床你再喊我……”
“姐姐——”
两人将热水暂且放在碳炉一侧,又都忙着去抱床褥,外面脚步声又响起来,逢春人还未到,声音已经先传进来了:
话音未落,她将头往姚守宁肩头一靠,竟然一下便睡过去了。
姚守宁心下一慌,下意识的唤了她一声,却见她睡得很香,甚至发出了细细的鼾声。
“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你的病并非先天之疾,而是受妖邪作祟呢?”姚守宁大胆猜测。
再加上事情涉及到了将军府,她害怕妹妹目睹的情况会为自己引来灾祸。
只是‘它们’并不知道觉醒的血脉究竟是谁,反倒是在她出生之后,便误认为这觉醒的力量会在她身上出现,因此在她身上做了手脚。
这是柳氏的秘密,她原本答应了母亲不能外传的。
这样的预言想必除了柳并舟知道之外,应该也有某一种力量知晓,因此当年的柳氏嫁人之后,恐怕一直处于被某种力量窥探之中。
那份书画有神异,当时还将苏妙真刺激到了。
若姚婉宁的病并非娘胎里带来,而是受祸于妖患,那么许多问题便能说得通了。
结合近来发生的事,她有这样的猜想倒也说得通,不过姚婉宁又疑惑道:
“但不可能啊。”她纳闷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