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事儿,姚婉宁突然问了妹妹一声。
但不管姚翝现在没能将两者联系上,时间一长,总会摸到苗头的。
苏妙真额心处的那粒红痣她没有感觉出邪异之处,但她身上有隐匿的声音存在,姚守宁也不敢确定。
姚家里,是姚婉宁出事;那么苏家中,除了苏妙真外,再别无选择。
她说到这里,眼带责备:
她是‘河神’的目标,普通人要想破解邪术谈何容易?
想到此处,姚婉宁看了妹妹一眼:她懵懵懂懂,倒无意中躲过了祸劫——这真是再好不过的事。
姚婉宁若有所思,点了点头,叮嘱她:
现在细想,姚翝的吩咐简直像是未卜先知,他怎么知道姚家会情况有异?
今夜突起大雾,又遇歹人入室,确实情况有些不对劲儿。
大小柳氏两姐妹分别嫁人,都生了女儿。
主仆二人说着话,那头六奇机灵的抱着披风过来了。
不过她仍为姐姐的敏锐感到震惊,那朱色小痣之事她和姚翝也提到过,姚翝常年办案,本该十分敏锐,可他兴许是太相信苏妙真,亦或是压根儿没有将两者联系到一处,或许是想到了,但没跟女儿提。
“你的伤口要赶紧处理,下次不要如此莽撞。”
“我觉得妙真这个人十分危险,你不要离她太近。”
“算了,先解决眼前的麻烦再说。”姚婉宁也不去多想了,连忙大声催清元、白玉快些。
想到她进了将军府,受伤归来,随即便听说世子苏醒,姚婉宁心中有数,却不愿说破。
讲完之后,柳氏打了个寒颤,姚若筠才连忙道:
想到姚守宁提到过柳并舟曾言,会有某种力量从他后世血脉之中苏醒,姚婉宁喃喃道:
“没有大碍。”
唯独可能血脉有异的姚守宁以血破咒,说不准才能将‘河神’暂时逼退。
另一边,柳氏跟姚若筠二人正在说今夜发生的事。
总之他并没有提过苏妙真额心红痣。
冬葵拿帕子将水吸干,而清元二人则重新为姚守宁处理了伤口,并上药重新包扎。
“我不想看到你受伤,尤其是因为我受伤。”
“娘没事吧?”
母子二人又对了一番口供,深怕有纰漏之处,到时说漏了嘴。
姚若筠想让给柳氏披上,她摇了摇头:
她说着今晚发生的事,姚若筠却略有些走神。
两姐妹说完话,冬葵提了桶进来,清元、白玉二人也拿了金创药、砂布及热水等进屋。
这个念头在姚若筠心中转了一圈,他暗自决定,明日报官之后,他便亲去青峰观一趟,请些道人来家里。
“娘昨日已经给外祖父去了书信,请他老人家来神都一段时间,到时他一来,许多事情便知道了。”
她想起苏妙真身上的那道声音,心中发虚,既不敢承认,也不能否认,犹豫半晌,迟疑道:
“我觉得有可能。”
“依我看,她被刑狱的人抓走时,娘说不哭不闹的,恐怕她是有恃无恐。”
如今姚家正值多事之秋,姚若筠自然不能在这个时候受寒,他应了一声,接过六奇手里的披风裹上,总算抖得没那么激烈。
就在这时,郑士的声音响起,说是两名差役已经来了,就候在外头。
母子二人相互对望,都连忙出了庭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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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