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若筠果然没走,等在外头。
柳氏拿她当小孩看,她出门需要柳氏允许。
此时冬葵收拾了内室,提了污水出来倒进院子。
姚守宁一见母亲与姐姐都在,不由松了口气,紧绷的身体一软,抱着被子揉了揉眼睛:
“姐姐什么时候起来的?怎么没叫我?”
她面现疑惑,问了一声。
姚婉宁温柔的说道,又连忙吩咐清元取她衣服过来,交待务必先用汤婆子偎热。
屋里地面已经被收拾干了,冬葵有些不安的捧着柳并舟的字,说道:
姚守宁不敢说话,也知道‘河神’一事不可能轻易了结,就算官府插手也无济于事,不过她并没有多嘴,以免引来柳氏不喜的责备。
若说先前姚守宁提起‘河神’娶妻,再加上姚婉宁自身也梦到家里要办喜事,她还有所怀疑的话,此时冬葵的话更验证了‘河神’娶妻这一件事的真实性。
“若筠的婚事还有大半年呢,莫非最近婉宁病好,所以大家人逢喜事,夜里便都做起了喜梦?”
“我想去将军府。”
“那贼人要是不来,兴许我还不会从梦中醒来,说不准那喜酒我都喝下去了。”
“毁就毁了吧。”
这里是姚婉宁的闺房,他不便入内室之中,因此等在了外头。
“我起来了一阵,看你睡得香甜,没忍心叫你。”
至于字画被毁虽说有些可惜,但她已经给柳并舟去了信,只要柳并舟一来,写多少字画都成。
“你大哥。”她脸上露出头疼的神色:
“他说准备出门寻访同窗好友,看能不能短暂雇佣几个身手矫健的大汉,在你爹不在家的这段时间保护我们家中。”
姚守宁看了大哥一眼:“我知道,所以你去帮我央求。”
柳氏见她蜷缩成团睡得香甜,不由露出笑意:
“这孩子,心大也是好事。”
她强作镇定道:
正如姚婉宁所说,因姚守宁睡得安心,她开始还思虑,但后半夜时也确实困了,不知不觉间睡了过去。
姚守宁疲累至极之后睡得倒是香甜,这一晚连梦也没做半个,直至天明。
她想了一会儿,实在想不起来。
今夜闹了一场,众人都又困又累。
“夜黑风寒,请两位喝杯水酒而已,之后还有劳烦的地方,还请不要拒绝。”
“画是死的,人是活的,只要人没出事就行。”
姚翝在神都为官十年,一向与人关系不错,邻里之间往来也多。
“大哥别走,稍后我有话跟你说。”
“大哥!”姚守宁一听这话,有些着急,喊了他一声:
“你不用陪我,你送我过去,便自去办你的事儿,办完之后再来接我。”
“你要去哪?”
柳氏一看,顿时警觉,想起自己先前与女儿说的话,连忙就跟姚若筠道:
而柳氏则心中烦乱更多,也睡不着。
她注意到了姚守宁包扎起来的手,叹了口气:
“下次不要随便拿刀,这两日多注意,伤口不要沾了水。”
姚若筠心生疑惑,还要再问,却听柳氏那边也在问起来客情况,郑士说道:
“良才说,敲门的是个年约四旬的嬷嬷,面色有些严厉,看上去颇有气派。”
“嬷嬷?”姚守宁听到此处,脑海里不知为何浮现出在将军府见过的杜嬷嬷的身影——将军府的人来了!
双更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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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