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听说了昨夜姚家闹贼的消息,特地为此而来的。”
如此多重防护,一群女人才渐渐睡了过去。
此时姚守宁说要去将军府,听起来不是巧合。
冬葵在一旁连忙答应。
柳氏点了下头,又看了一眼小女儿。
曹嬷嬷正巧拿了柳氏的衣裳进来,只听到了后半段话,问了一声:
“喝谁的喜酒?”
说完,姚守宁也坐不住了,顾不得寒冷,哆嗦着将起床穿衣。
柳氏见儿子送人出去,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深呼了数口气,同时转入房内。
姚守宁是知道‘河神’退去,今晚暂时平安,所以放心大睡,不多时呼吸声便已经平缓。
“守门的良才来回话的,说是驾车而来,没有递拜贴,只说与您有一面之交,之前说过要来姚家拜访的。”
因要请求姚若筠送她,姚守宁也不瞒自己的大哥,哪知她这话一说完,姚若筠的面色微微就变了。
“睡吧。”柳氏忍下心中的忧虑,摸了摸姚婉宁的脸:
“今夜娘就守在这边,你们两个放心睡,明日一早,上报了官府之后,定会找出贼人。”
不过这些话她不愿意说出来,以免吓到了两个‘年少无知’的女儿。
“我今天有事,不能陪你出门,下次再去吧。”
“我也是。”冬葵也笑了一声,柳氏也跟着笑,屋里的气氛缓和了些,姚婉宁默不作声的将头低了下去。
两人差事没办好,哪里敢收钱,正要推迟,姚若筠却道:
姚守宁听了这话,眼睛一亮,顿时生出一个念头:
“大哥人呢?”
正好姚若筠要外出,姚守宁借口都替大哥想好了:
“你就说怕我昨晚吓到了,想带我出门逛逛。”
“兴许是。”曹嬷嬷见气氛凝重,又担忧柳氏心情紧绷,故意打了个趣:
而能坐得起马车的,又不像是穷苦民众,柳氏思索着郑士说的话,喃喃道:
“一面之交,说过要来姚家?”
清元、白玉二人不知自己是中了妖邪之术才昏睡不醒,只当自己两人贪睡之下险些害了姚婉宁,到了晚上拼命睁大眼,恨不能使出浑身解数盯着四周风吹草动,不敢闭眼睛。
好在姚婉宁细致体贴,那衣裙在汤婆子上偎了一阵,已经温热了,让她少吃了苦头。
说了半天,柳氏神色间现出几分疲惫,姚若筠看得分明,连忙就道:
“今夜辛苦二位,我让人送两位出去。”
柳氏的面色顿时变了。
柳氏笑了一阵,又看了女儿一眼,深怕她受惊之后难以入睡,连忙问道:
“可要请人熬副安神汤喝下去?”
若是平时也就算了,今日他出门是有要事去办的,因此犹豫了一下,摇了摇头:
‘哗啦’的声响中,庭院里蓄积的水一下荡了开来,缓缓往四周流去。
她醒来的时候,床铺已经空了,姐姐不知何时起身,外头只听到了柳氏的说话声,仿佛十分吃惊的样子。
“娘——”
她也听冬葵说了姚守宁近几日恶梦,没有睡好之事,想到昨夜她担惊受怕,难得睡好一次,又怎么忍心叫她早起。
柳氏怔了一怔,接着道:
“这可太巧了,刚刚冬葵也说梦到要办喜事了。”她一时之间还没有往神鬼邪事方面想去,只是奇怪道:
冬葵收拾完了,也坐在一旁,听着姚守宁睡着时的呼吸声,有些羡慕:
